沉飞今天画了很多大饼,
但是无所谓,
如果他死了,这些诺言自然会跟着他的尸体一起烂在泥里,无人追究。
可要是他能活着走出这片绞肉机,那么兑现这些承诺所需的钱,根本不会成为问题。
随时可能送命的排长,用未来的钱,买手下此刻的死忠和爆发的战斗力。
既得了实惠,又买了人心,赢两次,这怎么不算双赢?
按照那些短视频里的博主分析,
这场战争哥萨特一天约消耗2亿美元,双头鹰更加夸张,每天要花5亿美元。
哪怕沉飞没有战争经验,他也很清楚这里面能捞钱的道道,太多了。
远的不说,
士兵都能用手机,宪兵就有平板计算机。
那些敌人的长官呢?
随便抓到一两个,就能清洗干净他们账户里的所有货币,捞一波大的。
干这个,沉飞是专业的!
还有缴获的物资,比如上次的狙击镜。
既然自己留不住,也用不了那么多,为什么不再卖给哥萨特呢?
你说通敌?
呵呵,
在这片国外的战场上,沉飞可不觉得自己有真正的敌人。
说句不好听的,
他上午被哥萨特俘虏,那么下午他就是哥萨特的突击排排长。
军需官敢把报废零件当新品报价,将军能在黑市倒卖整列军火,甚至有人用前线士兵的抚恤金去炒期货。
连华格纳这种真拼命的,就因为发展太快,被自己人当成炮灰消耗,最后厨子都被炸上天。
这个国家,烂到骨子里了。
他一个小人物,不趁机捞一把,难道等着变成下一批填战壕的骨灰吗?
沉飞点起一根烟,眯眼看着远处地平在线的火光。
烟雾缭绕里,他笑得毫无负担。
这场战争是别人的地狱,却是他的财场。
既然规则早就烂透了,那不如烂得再出格一点。
一个多小时后,装甲车再次驶回了这片钢铁炼狱。
或许是因为天色未暗,又或许双方都在积蓄力量准备夜晚的决战,此刻的战场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寂静。
无人机在高空如秃鹫般盘旋,却极少俯冲攻击。
它们是炮兵的眼睛,
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零星的炮火失去了往日摧枯拉朽的杀伤力,更象是为这片死寂之地配上的背景音,
但沉飞心里清楚,
这种安静,比震耳欲聋的炮击更危险。
在他们看不见的泥沼深处,在枯树林的阴影里,在废墟的夹缝中,一定蛰伏着无数无人机。
那些小型无人机借着太阳充电,像毒蛇般盘踞,只等夜色降临或时机成熟,就会突然腾起,给予致命一击。
装甲车后门猛地打开。
沉飞第一个跃出,身影迅捷如豹,几步便冲进最近的一道战壕。
泥土的腥气混着未散的硝烟扑面而来。
安东列夫如影随形地紧贴在沉飞侧后方,魁悟的身躯象一堵移动的墙,眼神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可能藏匿威胁的角落
作为警卫员,
扛着svd精确步枪的寇瓦连科,则是刻意跟沉飞落后六七米的距离。
这样既能保证听到沉飞的每一个命令,又能保证无人机就算炸死自己,也不会连累到排长。
安东列夫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低声道,“排长。”
“这小子,他不傻嘿。”
“不用交代,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一个隐忍多年,有服役经验,成功为父母报仇的真男人,怎么会是个傻孩子呢?
他什么都知道
只是沉默着,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在战壕里走了没多远,成功跟卡比拉带领的惩戒军汇合。
三十多号人散在空地上不觉多少,一旦塞进这仅容两人并肩的战壕,顿时显得拥挤而冗长。
安东列夫几乎是在看到人的瞬间,立刻大声骂道,“酸箩卜别吃!”
“谁他妈教你们挤成一窝的?等着挨一发炮弹全体上天吗?!”
“按原定分班,立刻散开!”
“双人一组,间隔七米!”
他一边喊,一边象是驱赶羊群的凶悍牧羊犬,粗暴的将所有人全都推开。
“都给老子把耳朵竖起来听好——”
“战场上就没有安全这俩字,谁他妈敢大意,害死的就不止你自己!”
如果说平日里的安东列夫,是个暴躁老哥的话。
那么,
进入战壕的安东列夫,堪称战壕里的暴君。
蛮横,
不讲理,句句戳人肺管子。
等调整好惩戒军的站位,安东列夫按下耳机,沉声道,“排长,可以前进了。”
这是他们之前从哥萨特精锐身上,缴获的物资。
一部电台,三个耳机。
之前没有调频,没办法使用,现在刚好能满足沉飞跟两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