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结冰。‘砰’的一声,整整三百米的新管线,从中间胀开,全废了!”
“为抢修那根管子,三个钻工跳进结着冰碴子的水泡子里,腿冻得没了知觉……其中一个,后来没保住,截了肢。”
他顿了顿,拐杖在雪地里划出一道深痕:
“这还不算最险的。最怕的是‘冻井口’。油井防喷器要是被冻住,那就是颗定时炸弹。地下压力憋着,一旦井喷,带着冰碴子的原油能象子弹一样扫出来,人穿着棉袄都能打穿?”
“前年冬天,就为了抢卸被冻住的方钻杆,硬是用脸盆端、用身体焐,几十个人连续几十个小时不敢合眼,才保住了那口井。”
李向东安静的听着,随后看向黄厂长。
“厂长,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拍了拍自己的那条废腿:“这腿就是折9比那的!”
李向东才知道,当年黄厂长也是响应号召,从四九城奔赴石油一线来的工程师。
当年在前线抢修渠道,一个人截了肢,两个人受伤,他还算情况好的,只是断了筋,但起码保住了命。
当时,部委本来是让他回家养伤的,可他执意不肯,才在齐齐哈尔第一机床厂做了厂长。
“向东同志,我们厂虽然协同单位,但是前线有事就是我们厂有事,如果你有机会到1208钻井队,替我带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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