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确认：8723个单位。”音干涩，“比启明预估多了93。”
“那还等什么？”王浩在蓬莱武器控制台拍下发射键，“外层防线，开火！”
木星轨道，三座后羿平台同时充能。
十字形结构缓缓旋转，聚焦镜面将太阳能量汇聚到中央炮口。
那炮口直径超过五百米，此刻亮得像个微型恒星。
“充能倒计时：30秒。”平台指挥官盯着屏幕，“目标锁定，敌舰群最密集区域。”
29秒。
28秒。
这时，收割者舰队突然做出匪夷所思的动作，位于最前方的三百个单位同时加速，不是冲锋，而是……
自毁。
它们撞向后羿平台射线的预定路径，在真空中炸成三百团紫色火球。
能量冲击波扰乱了空间结构，后羿射出的恒星级光束在穿过这片自爆屏障时发生严重偏折。
像被无形的手推了一把，擦着主力舰队的边缘射向深空。
只击毁了十七个外围单位。
“它们用低级单位当盾牌？！”李阳在机甲驾驶舱里吼道。
陈光快速分析道：“对程序来说，损失三百个低级单位换取主力安全，是高效选择。但这对有情感的文明来说……”
“是疯子行为。”王浩咬牙，“老子可学不来。第二波，导弹海！我倒要看它们有多少可以炸！”
蓬莱号腹部所有发射井全开。
三千枚毕方导弹倾巢而出。
每枚导弹都加载了狂草模式的变轨算法，在真空中织出一张死亡之网。
收割者的应对同样冷酷。
八百个单位脱离阵型，迎向导弹群。
它们表面展开紫色的能量护盾，不是防御，而是——
吸收。
导弹撞上护盾，没有爆炸，而是像掉进泥潭般迅速减速，然后被溶解，化作纯粹的能量被护盾吸收。
“它们在吃我们的导弹！”武器控制官声音发抖。
“看他们能吃下多少！”王浩调出另一个界面。
“时空震荡弹，装填！老子请它们吃顿大餐！”
三枚造型怪异的导弹从特殊发射架滑出。
这些是启明基于γ-7技术设计的实验武器，原理是在局部空间引发时空涟漪。
效果类似微型黑洞，但不稳定，而且造价够在京都买下半条街。
“发射！”
导弹拖着幽蓝色的尾迹，扑向收割者最密集的区域。
这次，收割者没有硬接。
八百个单位的护盾同时转向，形成一面横跨数千公里的能量墙。
时空震荡弹撞上墙的瞬间。
空间本身开始碎裂。
像镜子被重击，以撞击点为中心，蛛网般的黑色裂痕在真空中蔓延。
裂痕所过之处，收割者单位像被无形的手捏碎，化作齑粉。
但裂痕也在蔓延向人类防线。
“快撤！”李阳看到数据，“震荡范围超出预期了！”
晚了。
距离最近的三十个天罚平台被裂痕扫过，无声无息地分解成基本粒子，连爆炸都没有。
“战损报告！”封言在舰桥吼道。
“时空震荡弹摧毁敌军单位……217个。”通讯兵的声音在抖。
“我方损失：天罚平台30个，月球轨道监测站7个，木卫二前进基地全毁。”
王浩盯着屏幕，嘴唇发白。
“交换比……”他喃喃道，“217比37……值吗？”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李阳操控机甲避开一道紫色光束，“中层防线，接敌！”
火星轨道，十二座定海神针引力扰动器全功率运行。
无形的引力场像泥潭一样拖慢收割者的速度，但这次敌人的数量太多了。
就像试图用渔网拦住海啸。
“引力场过载！”控制员尖叫，“三号、七号扰动器核心温度超标！”
“坚持住！”赵开源的全息投影出现在每个控制台，“我正在远程调整输出曲线，给我三十秒。”
话音未落，三号扰动器炸了。
引力发生器的质量体在过载下发生链式反应，整座空间站像被揉碎的纸团，在真空中扭曲、塌缩，最后化作一团等离子火球。
爆炸的冲击波扰乱了相邻扰动器的引力场，连锁反应开始。
“全体注意！”赵开源吼道，“启动紧急脱离程序！把质量体抛射出去！”
但为时已晚。
十二座定海神针，在七分钟内就损失了四座。
剩下的八座引力场强度骤减，收割者舰队像冲破堤坝的洪水，涌向内层防线。
他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72小时，可能都太乐观了。
蓝星轨道，内层防线。
912个天罚平台，经过紧急补充，现在实际在岗的是875个，同时调整角度。
它们表面的紫色涂层在阳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是收割者技术反向工程出来的能量偏转层，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