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成本有点高，一发导弹够在京都买套房了。”王浩咧嘴。
“封哥，这打完要是报销不了，你可得帮我写申请报告啊。”
“打完仗，我给你在月球批块地，你自己盖。”封言说完，看向陈光。
“最关键的，探测器那个信号发射能力，有办法干扰吗？”
陈光调出分析图：“根据扫描信号的特征反推，它用的应该是量子纠缠超距通讯技术。常规干扰无效，但……”
他顿了顿：“如果能在它发射信号的瞬间，用天罚平台集火攻击它的通讯模块，理论上可以制造局部时空扭曲，延迟甚至阻断信号传播。”
“成功率有多少？”
封言沉默了。
“赌了。”过了一会封言缓缓开口道，“总比让它把人类有恒星际激光武器这条情报传回去强。”
命令下达。
月球轨道上，天罚平台缓缓转向，十万个激光发射单元开始预充能，幽蓝色的能量光芒在真空中无声汇聚。
而在蓬莱甲板上，李阳走进自己的机甲驾驶舱。
全景屏幕亮起，外面是深邃的星空和下方蔚蓝的地球。
通讯频道里传来各机师的汇报：
“狴犴-01，系统自检完毕。”
“狴犴-02，月壤-7装甲板接合度100。”
“狴犴-03，王浩总师画的笑脸有点歪，申请擦掉重画……被驳回了。”
李阳笑了：“全体注意，最后五天准备期。该吃吃该喝喝，该写遗书的……写完了交给我，我帮你们存着。”
“李队，能电子版吗？手写太累了。”
“电子版也行，但要有签名。”
哄笑声中，紧张气氛稍微缓解。
深夜十一点，龙吟食堂夜宵档。
王浩端着两碗馄饨坐到陈光对面：“光仔，说真的，你觉得咱们能赢吗？”
陈光吃着馄饨，推了推眼镜道：“根据现有数据，拦截探测器的成功率是683。但探测器背后主力舰队的战斗力未知，无法评估。”
“你就不能给我点信心吗？”
“我是科学家，只提供数据，不提供情绪价值。”陈光顿了顿，看着碗里的馄饨。
“不过……如果按常规的算法，我们这三年从仓库机甲走到星际防御，成功率已经是个奇迹了。”
王浩乐了：“这还像句人话。来，以汤代酒，敬奇迹。”
两人碰了碰碗。
这时，食堂大屏幕上的深空监控画面突然闪烁。
陈光筷子停在空中。
画面里，距离125天文单位的虚空，那个不规则多面体表面，突然亮起一圈诡异的紫色纹路。
“目标是哪里？！”封言的声音。
“木星！它要直接跃迁到木星轨道上！”
烛龙-3的计算结果弹出来：
【预计抵达时间：2年8个月（主力舰队）】
【探测器跃迁后抵达时间：7天】
整个控制中心都炸了。
“七天？！”李阳在蓬莱舰桥站起，“我们还要五天才能出发！”
“它等不及了。”封言盯着屏幕上那圈越来越亮的紫色纹路，“陈光，能干扰跃迁吗？”
“距离太远，天罚平台的激光到那儿需要六个小时，赶不上了。”陈光手指飞快敲击。
“但……我们可以测算它的跃迁出口坐标。如果能提前在木星轨道布设引力干扰场——”
“需要怎么做？”
“把蓬莱的出发时间，提前到24小时内。”陈光抬头。
“而且需要赵工把月壤-7的所有试验装甲板，全部改装成引力发生器的核心部件。”
“赵工？”封言接通月球通讯。
画面里，赵工正蹲在车间里抽烟袋，背后是十二台正在组装的机甲装甲板。
“听到了。”他吐了口烟，“24小时，三班倒，来得及。就是小伙子们得熬个通宵了。”
“拜托了。”
通讯切断。
封言环视控制室：“计划变更。蓬莱号24小时后出发。”
“李阳，机甲队做好紧急出航准备。王浩，导弹装载加速。陈光，我要跃迁出口的精确坐标，误差不能超过一千公里。”
“明白！”
“还有……”封言看向大屏幕，那个紫色纹路已经亮得刺眼，“通知所有成员国。”
“倒计时从62天，变成7天了。”
“人类的第一场星际战争——”
他深吸一口气：
“要提前开打了。”
凌晨两点，月球基地车间灯火通明。
赵工叼着烟袋，看着徒弟们把月壤-7装甲板从机甲上拆下，改装成足球大小的引力发生器核心。机械臂在空中飞舞，焊花四溅。
一个年轻工程师抹了把汗：“师傅，这么赶工，质量能保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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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不了。”赵工实话实说，“但总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