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独立的‘民间科研行动’，与防卫省、与政府没有任何关系。”
他顿了顿，看向少将：“船员方面，我要最优秀的，但也要最没有关联的。”
“明白。”少将点头。
“我会从退役的特种部队和情报部门挑选，所有人都会签保密协议。”
“如果被捕或死亡，家人会得到民间基金会的抚恤金。”
“很好。”
会议结束后，佐藤一个人留在会议室。
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着东京湾的实时景象。
港口里停泊着各国的货轮，更远处，几艘海自的驱逐舰正在缓缓驶出。
那些军舰，曾经可是东亚最先进的海上力量之一。
但现在呢？
佐藤想起上个月去横须贺基地视察时看到的场景：
两艘最新装备的“摩耶”级驱逐舰却一直停在了码头里，本该进行的升级改装也被无限期推迟。
原因是，龙国新展示出的新型激光武器，已经让传统舰炮和导弹的战术价值大打折扣。
“我们已经追不上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佐藤回头，看到那个秃顶的技术专家还没走。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追不上龙国了。”技术专家苦笑。
“我不是在长他人志气，但事实就是。”
“不管是从机甲到激光，再到现在的聚变能源，龙国在每个关键领域都在以指数级的速度在突破。”
“而我们呢？”。”
佐藤沉默了。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技术专家继续说。
“不是他们技术先进，而是他们那种完全不同的研发模式。”
“我们拿到一个项目，都先要开半年的论证会，再花一年做预算，然后招标、分包、层层审核。”
“可龙国呢？”
“他们那个龙吟研究院，据说从想法到原型机落地，最快记录仅仅只用了十七天。”
“那是他们不计成本！”
“不，他们计成本，但更计较时间。”技术专家摇头。
“我研究过他们的公开论文，很多思路都是来自民间，来自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野路子。”
“然后再由国家级的团队进行快速验证、快速迭代。”
“这种模式我们学不来，也没法学。”
佐藤转过身，看着虚拟屏幕上那些船只。
“所以这次任务，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他轻声说。
“如果能拿到龙国新聚变技术的核心数据，或许我们还能在下一轮竞争中不至于被甩得太远。”
“可万一拿不到呢？”
“那就只能祈祷，龙国不会用这种技术来对付我们了。”佐藤说。
“毕竟，理论上无限续航的舰船加上无限发射的激光武器那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技术专家没再继续说话。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技术专家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佐藤桑，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我昨晚做了个梦。”技术专家声音很轻。
“梦见我们的船在东海，被一道光追上。”
“那道光是白色的，很亮，像太阳掉进了海里，然后我就醒了。”
佐藤背对着他：“梦都是反的。”
“希望如此。”
门轻轻关上。
佐藤继续站在屏幕前，看着东京湾的夜景。
虚拟屏幕上，一艘货轮缓缓驶过，船身上印着巨大的汉字，“中远海运”。
龙国的船。
他闭上眼睛。
五天后。
长崎港，三号码头。
“海雾”号已经静静停泊在夜色中。
这艘船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海洋科研船，白色船身，蓝色的研究机构标志，甲板上堆放着各种海洋采样设备。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采样设备”的尺寸和形状都有些怪异。
而船体水线下，还有十二个隐蔽的舱口。
船长室里，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男人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他叫小野次郎，前海自特种部队指挥官，三年前因病退役。
但实际上，他是脚盆鸡国最好的水下作战专家之一。
“所有系统正常。”副手报告。
“无人艇集群自检完毕，伪装系统上线，我们现在的信号特征显示为‘九州大学海洋研究所-海风号’。”
“船员呢？”
“已经全部到位，二十三人，都是老手。”副手顿了顿。
“不过有几个人很紧张，毕竟这次任务”
“告诉他们，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海洋科研。”小野面无表情。
“我们采集海水样本，研究洋流变化，仅此而已。”
“其他的，他们不需要知道，也不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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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