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热打铁,不再局限于直播间。
根据查到的模糊地址,他结合这几天观察到的老爷子技术特点。
以及李阳、陈光他们提出的具体难题,埋头写了一封私信。
这私信没扯什么“国家项目”通篇围绕技术打转:
“赵福生老师傅您好,冒昧打扰。”
“我们是云川一个搞机械研发的小团队。”
(附了几个不涉密的‘蛛壹’和早期外骨骼关节的局部设计图,当然是打码的)
“在精密加工上遇到瓶颈,尤其是微型异形件的手工配研和应力控制。”
“看了您的直播深受震撼,您的很多手法让我们茅塞顿开。”
“但也产生了更多疑问(此处列举了李阳关心的耦合器加工、陈光提到的表面一致性等具体问题)。”
“不知能否有幸拜访,当面请教一些关于‘手感’和‘火候’的经验?盼复。”
他把这封诚意满满(自认为)又低调务实的私信。
通过直播平台发了出去。
然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直播间里,赵福生依旧沉默是金,但他的加工演示,似乎……更全面了?
偶尔甚至会拿起自己做废的零件。
简单说两句“这里劲大了”、“那里角度偏了”。
虽然还是惜字如金,但比起之前的完全沉默,已经是史诗级进步。
封言每天蹲在直播间,一边学技术。
一边眼巴巴等着私信图标亮起。
就在他快要放弃,准备真采纳王浩那个“上门堵人”的终极馊主意时。
某天下午,他正对着电脑屏幕琢磨老爷子一个新手法。
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封言心跳漏了一拍,有种强烈的预感。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热情一些,接起电话:
“喂,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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