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少女的身影被月光剪成单薄的剪影,正攥着裙摆不安地绞动。
李四却浑然不觉气氛变化,又往陶碗里斟满米酒:说得对!来,咱们再干话未说完,苏瑾已经用肘部重重撞了下他的腰。哎哟!李四跳起来揉着腰,这才发现周寨主面色绯红,既不像醉酒,倒像是下了极大决心。
还喝什么酒!苏瑾夺过李四的酒碗重重搁在桌上,烛火被震得晃了晃,待会儿有喜酒喝,怕你醉得找不着北!
喜酒?李四瞪大了眼睛,视线在苏瑾和周寨主之间来回打转,突然一拍脑门,哎哟!我懂了!寨主这是要他的大嗓门惊得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起,苏瑾慌忙捂住他的嘴,却见周寨主已经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