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王维桢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有去找金光猪,金光猪就先找上门来了。
“王社长,您好,我是的金光猪。”金光洙堆着笑踏入办公室,鳄鱼皮公文包夹在腋下。他伸手想握,却见王维桢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见王维桢不搭理自己,金光猪心底升起一股怒气,抬手抹了把油光发亮的额头,环顾四周,小小的刺了一句:
“贵公司换社长还真频繁,上个月还是韩社长,今天就换成了王社长。”
王维桢靠在真皮转椅上,指尖把玩着钢笔,笔尖在金光洙递来的名片上来回划着,“首席执行官”划出几道裂痕。
见王维桢如此轻视自己,金光洙的笑容僵在脸上,就想拂袖而去。作为cj 旗下子公司首席执行官,一个小小娱乐公司的社长也敢摆脸色,但想到自己的目的,金光猪强忍了下来。扯出一丝僵硬的微笑:
“王社长,昨天我在明洞偶遇三位少女,说是贵公司的练习生”他故意拖长尾音,观察着对方的反应,“青春靓丽,尤其是那位系鞋带的小姑娘,刚好我准备组建一个女团,不知王社长可否割爱?”
“当然,我会按正常市场价付违约金,另外,ssr娱乐和也可以”
“说完了?”王维桢突然打断,“我让你进来,是想看看一个鼠目寸光的人长什么样。”
“现在看过了,果然贼眉鼠眼!”
“滚吧。”
空气骤然凝固。金光洙的小眼睛眯成两条缝,肥厚的嘴角抽搐着:“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不气盛还能叫年轻人吗?”钢笔重重拍在桌面上,墨水瓶里的墨水溅出几滴,在金光洙的名片上洇成深色泪痕。
王维桢起身,突然抓起办公桌上的花瓶,清水混着百合花瓣劈头盖脸浇下来。金光洙惊叫着后退,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毯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知道为什么叫你金光猪么?”
王维桢起身逼近,冷笑一声,“眼光像豆子一样小,这种目光如豆的领导者,迟早会让公司陷入困境。”
金光洙的脸涨成猪肝色,扑过来伸手想抓王维桢的衣领,却被对方轻巧闪过,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我给你三秒钟,”王维桢不屑的看着他,“要么自己滚,要么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你!”金光洙的喉结剧烈滚动,伸手抹去脸上的浊水。
“王维桢,你别太嚣张。”他扯松领带,后退着往门口挪,顺势爬了起来,跟跄着往门口跑: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我一定让你跪下来求我!”
金栽经踩着高跟鞋冲进办公室时,高跟鞋踩在满是狼借的地毯。王维桢正站在落地窗前,外套搭在臂弯里。
“社长!”她慌忙捡起地上的钢笔,“您要不要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不用。”王维桢打断她,冷冷的道,“通知保安,送他一程。”
她急忙点头,指尖在电话机上快速跳动。
片刻后,窗外,金光洙正被两名保安架着往外拖,他的鳄鱼皮公文包掉在地上,文档散落一地。
“我出去一趟。”王维桢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需要备车吗?”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却被他伸手按住。王维桢的掌心带着灼热,蹭过她手背时,她听见自己心跳漏了半拍。
“不用,”
王维桢接过车钥匙,低头看表,现在时间是2点17分,“把下午的会议推迟,有事通过welk给我留言。”
轿车疾驰,手机屏幕亮起,李富真发来消息:【我在新罗酒店等你。】
新罗酒店,王维桢走出电梯,走廊尽头,李富真的秘书正抱着文档夹等侯,看见他时微微颔首:“大小姐在办公室等您,王社长。”
推开门,办公室落地窗前,檀木熏香在鎏金香炉中蜿蜒成缕。李富真穿着黑色套装,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坐在办公桌后,认真的看着报表。
看着王维桢一进办公室就皱眉坐在沙发上,李富真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到他对面坐下。
“怎么了?”
王维桢开门见山,目光直直的盯着李富真,“努娜,有两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她挑眉,小维终于有事情求自己了。
“哦?可是sk有动作?我没收到消息。”
王维桢起身一屁股靠着李富真坐下,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裙角:
“第一,帮我查这个人。”王维桢将一张的名片放在桌上,李富真拿起名片一看,首席执行官金光猪。
李富真有些失望,什么档次,也值得我出手?
“第二,帮我引荐李美敬。”
听到这个名字,李富真严肃起来,认真的看着王维桢:“你为什么要见她,和她起冲突了么?”
闻着李富真身上融合了五月玫瑰和格拉斯茉莉的优雅香味,王维桢目光一闪:“还没有,不过,打狗还要看主人,所以想见她一面。”
李富真忽然轻笑出声,笑声如湖里浮冰碰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