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口中舞刀弄枪的武夫,如若贼寇入境,导致生灵涂炭,那还有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秦红袖出身将门,从小舞刀弄枪,即便是一介女流,也有远志,凭自己的能力,保家卫国。
嫁去西南,毅然决然投入军营,抗击犯境贼寇,绝不让贼寇入侵大干分毫。
然而在这些读书人眼里,却成了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
直接把保卫社稷给忽略了。
这让秦红袖万分愤慨!
顾公子看到秦红袖绝美的容颜,不由得眼前一亮,原本还想用才高八斗的文人形象吸引秦红袖的芳心,但发现秦红袖怒气冲冲的样子,顿感不妙。
“这位姑娘是?”顾公子问道。
“秦红袖!”秦红袖冷声道。
顾公子看重秦红袖的美貌,说话完全不似和沐远那般冲,而是轻言细语道:
“原来是秦姑娘,小生顾江,这厢有礼了。”
顾江故意表现出风度翩翩,然而,他故作姿态的样子,落到秦红袖眼里,却让她觉得十足的虚伪。
“少在我面前装斯文!”
秦红袖满面寒霜,质问道:“你们寸功未立,自视甚高,保家卫国的军人,到了你们嘴里,却成了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你们究竟是何居心?”
“国策上,没有文人献策,安定庶民,国如何安定?军事上,没有文人谋划,出奇制胜,震慑外敌?”顾江一脸自信,话里话外,已然把文人抬高到。
顾江一连串狂轰乱炸,直接把将门出身,在言语上有明显短板的秦红袖说的无言以对。
在场的才子佳人们一看顾江占据优势,个个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天下,是我们文人与皇帝共治的天下!军人武夫,不过是被文人驱使的工具罢了!”
“不错,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从来都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可从来没听过,武将自有黄金屋。”
各种嘲讽声音,如洪水般袭来。
秦红袖气的满脸通红,想要反驳,却苦于词汇匮乏,不知道如何回应。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
沐远站起身,道:“古人云,的确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但古人也说过,军功盖天地,义勇冠三军!”
刚刚还各种嘲讽的才子佳人们,如同霜打了茄子似得,一下子就焉了。
堵住他们的嘴巴,沐远转而看向顾江:
“献策,也需决策者拍板,方能实施。谋划,也需一军主帅采纳,方可制胜。”
顿了顿,沐远又道:
“若无决策者拍板决定,献策只是一纸空文,毫无作用!若无一军主帅采纳,多好的谋划,都是空中楼阁,不切实际!”
刚才还言之凿凿的顾江,在听完沐远的话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击。
旁边的乐公子一看顾江落入下风,急道:“文武,文武,文在武之前,故而,文高武一筹!”
谁料,听到这话的沐远哈哈一笑,道:
“你说那么多,能说死我吗?换言之,我若让秦姑娘出手,猜猜看,你会不会死?文人言语不能说死人,武夫拳脚却能打死人,所以,文本前,还是武在前?”
沐远话语最后丢下的反问,直接把乐公子给问的哑口无言。
“你”
乐公子手指颤斗,怒指沐远,说了半天,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你’这一个字。
此时的乐公子急的满脸通红,心里也慌了起来。
一来,他是找不到强有力的理由反击。
二来,徜若真的找到。
如果沐远让秦红袖动手的话,他这小身板,如何承受得住?
万一动手,真的把自己打死,到时候,什么文武,都是天上的浮云。
沐远见乐公子已经没有底气进行回应,话锋一转,说道:
“今日文武之争,不过是与诸位闲聊,还请诸位莫要放在心上,自古以来,文武不分家,文在前也好,武在前也罢,天下都需要文武共心,方能给天下一个太平!”
此话一出,在场的才子佳人们纷纷点头,刚才还嘲讽的那些人,瞬间对沐远好感倍增。
“没想到沐世子还有此学问,我等当真是大开眼界啊!”
“沐世子说的没错,文武共心,缺一不可,方能治之下,还天下一个太平!”
顾江和乐公子一看这架势,刚刚还为他们喝彩的众人,瞬间倒戈沐远那边,还被沐远的言论折服,两人面如土色,脸色极为难看。
郑也先脸色也不太好看,自己本想拱火,却不料,拱火不成,反倒是让沐远大展神威。
当然,郑也先完全没有聊到竟然如此能说,不仅如此,最后话风突然转变,还把在场的其他才子佳人给说服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如此热闹?”
这时,忙完公务赶回来的朱启现身,他发现在场的人聚在一起,每个人神情各异,不由得感到好奇。
“参见殿下。”
众人看到四皇子朱启,纷纷行礼。
朱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