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四皇子那里也不能去。
沐远倒不是因为没有见过四皇子,而是去了四皇子那里,就等于是彻底得罪太子。
他才来京城第一天,就已经有被卷入争斗旋涡的趋势了。
不敢想象,再待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就在沐远思考着,如何才能不得罪太子和四皇子,也不卷入权力斗争旋涡的情况之下,安然脱身的时候。
“哎呀,沐贤侄,住的好好的,干嘛要走啊。”
先前还赶沐远走的徐夫人,当即变了一副嘴脸,各种挽留。
她的举动。
让在场所有人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徐夫人之所以这么做,当然不是给沐远解围,全然是她看到了沐远能被太子和四皇子拉拢,觉得沐家还有利用价值。
她这出于利益的举动,无形之间,恰好给沐远解了围。
不过,沐远暂时还不能有所动作。
他在等徐渭。
毕竟徐渭对内是惧内,对外却是当朝二品大员。
有他发话,沐远再来个顺水推舟,就可以留在徐府,如此一来,既没有得罪太子,也没有得罪四皇子,从而保全自己,不被任何一方势力裹挟,避免卷入权利争斗。
徐渭此刻还处于一脸懵的状态。
好在徐夫人悄悄掐了他一把,这才把徐渭从失神状态中拉回现实。
他赶忙走到沐远身边,说道:“贤侄,你伯母说得对,住的好好的,干嘛要走啊!”
事已至此。
沐远自然要配合徐渭演上这一出好戏。
“既然徐叔和夫人都这般挽留,那我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按理来讲,他完全可以不给徐夫人面子,但是比起面子,沐远更加在意的是自身安危。
他配合徐夫人和徐渭。
无非就是让太子和四皇子的人回去可以交差。
这样一来,他也不用得罪人,不用被任何一方势力记恨,始终保持在一个保全自身的安全位置。
看到沐远不打算离开,太子和四皇子的人也没有过多叼难。
他们本来就是奉命来此接沐远,没有得到强制带走的命令,既然沐远留在徐府,他们回去之后,只需如实禀报即可。
一场卷入权力斗争的劫难,在沐远顺水推舟之下,成功渡过。
拎着行李重新回到徐府。
徐夫人那叫一个热情,几乎快把沐远当成祖宗供起来。
秦红袖看到徐夫人前后嘴脸变化如此巨大,眼神中满是疑惑不解,倒是沐远一眼就看穿徐夫人的心思。
徐夫人无非是看中他有利用价值罢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突然变了嘴脸。
当然,沐远现在寄人篱下,有些事情,能不拆穿就不拆穿。
“贤侄,你以后就在这里好好住下,有什么须求,尽管提便是。”徐夫人一脸堆笑道。
沐远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毕竟眼前这个女人,过于势利眼,唯利是图,与她交流起来,倒象是有一种做生意的感觉,完全没有一点交心的真诚。
“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徐夫人见沐远不怎么搭理自己,索性懒得自讨没趣,叮嘱几句就带着徐渭离开了。
来到外面。
“夫人,你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徐渭一脸惊讶,刚才因为有外人在,他不好开口,现在只有他和夫人,自然要把事情问个明白。
徐夫人白了徐渭一眼,道:“我还不是为了你!”
“为我?”
徐渭更加困惑了。
徐夫人埋怨道:“当年我嫁给你时,你不过是区区一个七品县令,靠着我爹在京城运作,你才步步高升,时至今日,官拜刑部尚书!”
徐渭眉头一皱,他当年或多或少,的确是沾了岳父一些光。
但他也是有着诸多亮眼政绩。
如今,被自己夫人一番话,就彻底推翻他当年立下的功劳,这让徐渭心里很是不服气。
奈何这么多年,一直被自己夫人打压,渐渐养成了惧内的毛病,不敢反驳。
“虽说你现在是二品大员,但我觉得,你还可以往上走一走!”徐夫人一脸市侩的说道。
徐渭满脸惊恐:“夫人,你不要命了?我已经是当朝二品大员,那能在往上走?莫非你想要我造反不成?”
“造反?你有那个本事吗?”
徐夫人切了一声,然后给徐渭认真分析道:
“皇上年事已高,太子迟早会登基,眼下太子拉拢沐远,证明太子器重沐远,你若是趁此机会,靠沐远这一层关系,攀上太子这可参天大树,他日太子登基,在尚书官职上再加封你一个太傅,我们徐家,可就彻底成为名门望族了!”
“不可,万万不可!”
徐渭连连摆手拒绝,为官多年,他比谁都清楚,现在正是皇权出于交替的多事之秋。
权利争斗最为激烈的时刻。
但凡在官场有敏锐嗅觉的人,都会避之不及。
偏偏自己的夫人,却要他去巴结太子,这不是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