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沐远来到京城。
朱胥自然要好好拉拢一番,意图让沐远归顺于自己。
奈何沐远全程插科打诨,装疯卖傻。
这让他十分火大!
“孤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日之后,还是在这里,孤要听到你的正面答复,如若不然,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朱胥阴沉着脸说道。
这是他给沐远下达的最后通谍。
当然,他也没有过于逼迫沐远,毕竟给予三天时间,就是让沐远好生去想利弊关系。
三天之后。
若是沐远还是这样。
朱胥也就不会再心慈手软。
沐远自然懂朱胥的心思,可身在京城,七嫂拓跋月的事情还未搞定,他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你可以退下了。”
朱胥不再看沐远,端起茶杯,自顾自的品茶。
沐远走出凉亭。
只见秦红袖和郜升打的不可开交。
眼角馀光瞥见沐远,看到他安然走出来,秦红袖这才停手。
“走吧!”
沐远径直从秦红袖身边掠过,朝着门外走去。
秦红袖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凉亭里的人究竟是谁啊?”秦红袖跟上沐远步伐,与他并肩而行,对于凉亭里的人,她好奇的紧。
沐远并未停下脚步,神情放松,道:
“你觉得什么人能够精准掌握我们的行踪?”
秦红袖细想一阵后,道:“那必然是手眼通天的人才行。”
沐远淡笑道:“那放眼整个京城,那些人方能称得上是手眼通天的人呢?”
听到这话,秦红袖脱口而出:
“除了天下共主的皇帝,还有就是太子殿”
说到这,她突然停住,连下字都未能说出口,瞳孔猛地一缩,脚下一顿,似乎已然猜到凉亭里的人是何方神圣了。
“你是说,凉亭里的人是”
“知道就行,没必要说出来。”沐远走出府邸大门,径直登上马车。
秦红袖紧随而至。
马车车厢里。
“天色不早了,我们得找个落脚的地歇息才行。”
秦红袖一想到自己千里迢迢赶回来,没能等到家庭团圆,反而还与父亲大吵一架,落到有家都不能回的地步,不免悲从中来,情绪也变得低落不少。
“去徐府!”
沐远直接命驾驶马车的金魁,前往徐渭的府邸。
虽然京城不缺客栈落脚的地方,可这些地方,终究不是安全之地。
唯有官至刑部尚书徐渭的府邸,才是沐远心中,唯一可以落脚暂住的地方。
毕竟出发之前。
沐老太君就特意写信给京城的徐渭。
足以见得。
徐渭是深受沐老太君信任。
所以,暂住在徐渭家里,无疑是上上之选。
金魁得到命令。
当即驾驶马车,前往徐渭的府邸。
不多时。
马车停在徐府门口。
“这里不准停车!”
马车刚刚停下,守在徐府门口的家丁快步走了过来,一脸不耐烦的进行驱赶。
沐远掀开车帘,对家丁说道:
“我们从西南而来,特意找徐渭大人,还请代为通传一声。”
然而,面对沐远温和的言语,家丁不仅是一脸不耐烦,更是恶语相向:
“我管你从那里来的,你就是从天上来,这里也不能停车,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刑部尚书的府邸!还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见我们家老爷?”
沐远眉头一皱,他没想到,徐渭也算是清流,为何府上会养着如此凶恶的家丁。
金魁实在是无法忍受一个小小的家丁,仗着刑部尚书的威名,狐假虎威,敢动沐远恶语相向,大声呵斥道:
“你好大的胆子,小小家奴,竟然敢对”
沐远右手搭在金魁肩上,稍微用力捏了捏,示意他别插手。
而后,沐远耐着性子对凶恶家丁说道:“有劳了,你就跟你家老爷说,就说沐远主动上门拜访,事后,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既然是来求人办事,沐远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只可惜,沐远的退让,在凶恶家丁眼里,却成了好欺负的对象。
“你让我通川我就非得通传?还给我好处?为何现在不给?我看你就是猪鼻子插大葱,在我面前装象!”
凶恶家丁的恶劣行径,就连秦红袖也忍不住,当场指责:
“你小小一个家丁,竟然如此蛮横无理,你家老爷知道你这般恶劣吗?”
面对指责,凶恶家丁嗤笑道:
“知道又如何?怎么?你们还想告状不成?你们有资格进入徐府吗?再告诉你,我可是徐夫人的远房亲戚!”
凶恶家丁在提及自己和徐府的关系时,脸上满是得意。
好似他就是徐府的当家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仅仅只是一个下人。
“远方亲戚?是故意抬高自己了吧!没准已经出了五服,真要是亲戚,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