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秦红袖气质不凡,眉宇之间还有一股子英气,赵辉半信半疑。
秦红袖默不作声,掏出一枚令牌,只见那令牌上,赫然刻着一个篆体‘秦’字。
这下,赵辉心底仅存的那点怀疑都没了。
正当他弯腰抱拳,准备向秦红袖行礼之时。
却被身边一个矮个子拉到一边。
“齐宏,怎么了?”赵辉一脸茫然看着身边的矮个子。
名叫齐宏的矮个子低声说道:
“你怎么能向她行礼呢?”
赵辉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脱口回道:“她既然是秦国公之女,按照规矩,我理应行礼才行,有何不妥?”
“我没说是规矩,我说的是咱们的身份!”
齐宏提醒道:“你我都是五军都督府的人,咱们上面是梁国公,朝堂之上,梁国公最看不惯谁?是秦国公啊!”
闻听此言,赵辉顿时左右为难,内心陷入纠结之中。
按照规矩,他的确是要给秦红袖行礼,奈何各为其主,他隶属五军都督府,是梁国公蓝石的人,梁国公蓝石常常因为政见不合,与秦红袖的父亲秦国公秦穆争执。
这事已不是什么秘密。
“你向她行礼,这事情传出去,岂不是丢了咱们五军都督府的面子?万一有人陷害于你,说你讨好秦国公之女,意图脱离五军都督府,你以后别想在京城混了!”齐宏分析道。
赵辉一下子就慌了,越想越觉得后怕。
“那该怎么办?她都表明身份,也拿出令牌,我们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没错,就是要视而不见!”齐宏赶忙说道:“只要咬死不认,事后即便闹出事,梁国公知晓原委,定然会给咱们撑腰!”
赵辉仔细想了想,一番权衡利弊后,果然采纳了齐宏的建议。
转身走到秦红袖面前,赵辉此时完全没有刚才那般惊慌,而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秦红袖。
“我怀疑你并非秦国公之女。”
赵辉先是否认秦红袖的身份,而后,又指向沐远:
“你和你身边这人,意图强闯四夷馆,出手伤人,本应抓捕,扭送官府,念在初犯,我不与你们计较,趁我还未发火,赶紧离开!”
沐远见赵辉前后变化如此之大,又看了一眼赵辉身边的齐宏。
想到刚才就是此人将赵辉拉到一旁秘密商议,顿时就明白过来,定然是齐宏跟赵辉说了些什么,才会让赵辉前后有如此大的变化。
已经表明身份,还给出信物自己身份的秦红袖看到赵辉各种阻拦,沉声道:
“我们已经表明身份,而且,只是想进去找人,请勿要再三阻拦!”
赵辉冷冷一笑,道:
“就凭你手里的令牌?谁知道是真是假?况且,你说你是秦国公的女儿,我就非得信?这四夷馆是外国使节居住的地方,不是你们这些阿猫阿狗随意能够进出的!”
秦红袖急的满脸通红,她已经非常克制,不曾想,赵辉却还是各种阻拦,还嘲讽自己和沐远是阿猫阿狗。
正当秦红袖准备继续与赵辉对峙时。
沐远制止了她。
而后,沐远看向赵辉:“看来你是铁了心不让我们进去了?”
赵辉没说话,但脸上流露出的决绝,却已经告诉沐远,有他值守在这里,沐远就别想进四夷馆。
见状,沐远笑了笑,趁着赵辉愣神的间隙,抬腿一脚将他踹到在地。
齐宏看到赵辉被沐远一脚踹倒在地,呵斥道:
“你好大的胆子!”
旋即,看向周围的守卫:“还愣着干嘛,给我狠狠的教训他们!”
守卫们立马一拥而上。
金魁和影子小队成员见状,也纷纷跑到沐远周围,全力护卫他的安全。
就在双方争斗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
“我是西平王府沐家世子!”
沐远突然说道。
原本一场避不可免的激烈争斗,在沐远当众说出自己的身份那一刻,瞬间熄火。
全场寂静无声。
如果说秦红袖自报家门,已经让赵辉等人忌惮三分,那沐远说出自己的身份,无疑让赵辉等人投鼠忌器。
一个是国公之女。
另一个是西平王府的世子。
这二人的身份和地位,已然是公卿之列。
没有人会怀疑沐远和秦红袖身份有假,刚才秦红袖之前就已经拿出秦家令牌证明了身份。
如今,沐远自称西平王府世子,自然没人怀疑他作假。
毕竟权贵身边跟着另一个权贵。
这事本来就不新鲜。
“他是假的,别信他!”赵辉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对四周的守卫吼道:“给我上!出了事,我来担着!”
赵辉表面上让守卫们动手,心里其实也怕的要死。
奈何事情已经做了。
即便错了,他此刻也无法回头。
只能硬着头皮一错到底。
至于事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他甚至都不敢去想。
面对赵辉的命令,守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