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枭兄弟,你你当真在哪听过雮尘珠的消息?”
鹧鸪哨神情激动,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王枭。
旁边的老洋人、花灵两人,也是目不转睛的看向王枭,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也怪不得他们三人如此激动,毕竟他们搬山一脉寻找雮尘珠已经上千年了。
这东西关乎他们,乃至整个搬山一脉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的信息,都足以让他们为之振奋。
虽然每一次激动振奋过后,便是失望而归,可这仍然打消不掉他们的热情和执著。
“王枭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雮尘珠这东西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也是关乎搬山一脉的至宝,你当真知道在哪?”
一旁的陈玉楼此时也是一脸紧张,毕竟这玩意可不能乱开玩笑。
要是王枭只是随口乱说,那无疑是恶了搬山一脉,即便鹧鸪哨脾气再好,那也必定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看到眼前一脸紧张、激动的众人,王枭面上虽然是在思考,可心中却是早有计较。
别人不知道搬山一脉为何执著寻找雮尘珠,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一切的最终原因,都指向了古神之中的蛇神。
事实上整个搬山一脉都是同族,也就是扎格拉玛族。
在不知道多么久远之前,一伙人因为迁徙到了扎格拉玛山脚下,所以才有了扎格拉玛族的名字。
而扎格拉玛族人因为觊觎鬼洞的秘密,又因为找不到蛇神遗留下来的蛇神之眼,也就是所谓的雮尘珠,所以特意仿制了蛇神之眼,以期获得蛇神的力量。
只可惜,假的终究只是假的。
扎格拉玛族此举,不仅没有得到蛇神的力量,更是因此引开了灾祸。
而这,便是所有扎格拉玛族人背后都拥有的眼球状红包诅咒。
并且,这种诅咒还代代相传。
因为诅咒的原因,所有扎格拉玛族人往往四十岁之后,浑身血液便会化为金色,最终痛苦而死。
为了解除诅咒,扎格拉玛族人不停的寻找真正的蛇神之眼,也就是雮尘珠。
千百年来,为了寻找雮尘珠,扎格拉玛族习得了各种技能,甚至还学习了道家的术法,便有了穿道袍行走于世的习惯。
并且,不知从何时起,扎格拉玛族人会下各种大墓巨冢,久而久之,世人都称他们为搬山道人。
最后,更是与发丘天官、摸金校尉、卸岭力士,并称为倒斗四大派。
而雮尘珠的真正消息,他自然知道在哪,不就是外滇南的献王墓中嘛。
方才他之所以说出那句话,便是故意如此。
看着王枭一直久久不说话,鹧鸪哨眉头皱起,沉声道:“王枭兄弟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需要我付出什么,才肯告知雮尘珠的消息?
若是如此的话,王枭兄弟尽管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就绝不推辞,就算做不到的,我想尽任何办法,也一定会做到。”
“鹧鸪中说笑了,我又岂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我只是在想着该怎么说才好,毕竟我也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
王枭苦笑一声,一脸无奈的继续说道:
“我的确外一本古籍上看到过有关雮尘珠的记载,只是当时只是看个乐呵,并没有太在意,时间久了,很多东西都已经忘了。
不过哟依稀记得,雮尘珠是真实存在的,并且就在一座大墓之中。”
此话一出,鹧鸪哨眼眶顿时红了起来,旁边的老洋人、花灵良人,也是一个个面露激动,神情振奋不已。
雮尘珠这么多存在!
这么多年来祖祖辈辈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千百年以来,有时候就连他们自己都在怀疑雮尘珠的真假,可这是搬山一脉唯一的救命稻草,不管真假他们都只能认为是真的。
现在王枭亲口说出,雮尘珠是真实存在的,这让他们怎能不激动,这不就证明了千百年以来祖辈们寻找的东西是真的嘛,这一切并非镜中花、水中月。
老洋人一脸激动的看向鹧鸪哨:“师兄,你听见了吗,雮尘珠是真实存在,而且还就在一座大墓中,说不定这东西就在瓶山但她也不一定。”
鹧鸪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郑重的对着王枭行了一礼,沉声道:
“多谢王枭兄弟的告知,往后不管如何,只要有用得上我鹧鸪哨的抵挡,不管任何事情,我鹧鸪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错,还有我老洋人,只要你言语一声,任何事情我都不含糊。”
“哈哈哈今天还真是个可喜可贺的日子,不仅结识了王枭兄弟和鹧鸪兄等人,鹧鸪兄更是得知了雮尘珠的真实信息。
既然王枭兄弟说,雮尘珠就在一座大墓中,二鹧鸪兄又怀疑这座大墓是瓶山大墓,那我们的目标便都是瓶山。
不如诸位先随我躲躲雨、休息休息,明日一早咱们再联手共探瓶山如何?
以我们三方联手,不管这瓶山究竟有多么凶险,想来那都不是什么事。”
就在这时,陈玉楼突然朗声一笑,看向王枭和鹧鸪哨两人提议道。
“共探瓶山”
鹧鸪哨闻言,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