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茉抬眸看向何如才,点点头。
她跟着何如才走过去,为了以防万一,特意走慢半步。
何如才似乎是真的推荐她来买螃蟹,一路上都在介绍怎么挑螃蟹!
宋以茉瞅着离码头有段距离了,仍然不见渔船。
她状似有意无意的问道,“何老师,你买这么点吗?不是答应给罗老师也带一些吗?”
何如才笑道,“我亲戚拿过去了!”
宋以茉停住脚步,退后一步。
“罗老师有个儿子,在供销社上班!她想吃螃蟹,让他儿子挑好带回家,不是更顺手吗?怎么会麻烦何老师呢?”
何如才的表情变了,眼眸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像深海里的暗流。
“宋老师!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宋以茉没再回话,心里的警剔愈发浓重。
何如才也不在意,直接说明了来意。
“你给沉副团长吃的那颗解药,能否给我一颗?”
宋以茉惊愕,解毒的药?
她本以为对方是想找个地方,对她实施报复,讨好罗慧兰。
难道是她判断错误了,他跟罗慧兰不是一伙的?
宋以茉猛地想起什么,心里慌了一批。
他他和上次那两个特务是一伙的!
看来,当初在船上被抓,也是他故意而为之了
宋以茉下意识地绷着身体,四周扫了一下。随即她神色淡定,语气平稳的询问。
“上次那药,最后一颗已经给沉副团长了。何老师是哪里不舒服吗?”
何如才顿时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宋以茉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你觉得我会信吗?不如我请宋老师”
他话音未落,一道重物落地的闷哼声骤然响起!
是宋以茉趁其不意,先发制人,撒了一把迷药过去。
她踢了踢昏睡过去的何如才,“反派死于话多!知道不?”
“宿主大大,小心!”
宋以茉晕倒前暗骂一句,“为什么不早点说?”
沉卫东巡查回来,目光掠过码头,一辆熟悉的自行车映入眼帘,而车的主人却不在。
“这是以茉的自行车!她出岛做什么?”宋建华疑惑不解。
“去看看!”沉卫东心头猛地一沉。
对上副团的视线,宋建华紧跟着心头一慌,快速跑去码头边上。
沉卫东以车为中心,像猎犬一样仔细搜查着周围。
就在通往码头一侧的小径入口,松软的沙土上印着两行清淅的脚印,一前一后。
两人对视一眼,快速走过去蹲下。一行纤细的女鞋印,另一行则是明显大得多的男性皮鞋脚印。
“一前一后,似乎是在带路。”沉卫东拂过沙面,“但相差半步,步步紧逼。”
他们顺着脚印往里走,没走多远,地上出现一处混乱的痕迹,还多了一双男鞋的脚印。
宋建华颤斗着伸手去触碰那痕迹,却被沉卫东按住,“别破坏现场。”
沉卫东的话尤如一盆冷水,让宋建华从慌乱中逼出清醒。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框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沉卫东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敢置信,死死地盯着第三双脚印,望向脚印尽头那片被海水漫过去的沙滩。
“人被带出海了!”他压下胸腔里的慌乱,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冷静:“特务应该是为了你妹妹手里的配方,抓了她。”
宋建华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副团以茉挺机灵的,应该会没事的,对吧?”
“有所图,至少人目前是安全的。”沉卫东拍了拍宋建华的肩膀。
“立刻联系岸上,封锁这片海域的出海口,重点盘查所有的渔船。还有去盘查一下学校和中午出海的渔民,还有部队。”
一阵海风吹过,宋建华觉得后颈发紧,“盘查部队?”
瞧着副团用摩斯密码敲出一个名字,宋建华瞳孔猛地放大。
“我先带人去海上搜一遍,我们分头行动。”沉卫东目光扫向远处的海面,“执行命令!”
“是!”宋建华立正敬礼,快速跑去码头,开车往部队方向去。
沉卫东盯着一片狼借的脚印,思索了片刻,心底涌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愤懑。
为什么呢?
他实在想不到道理来!
明明察觉到危险了,竟然还敢跟着特务走。
沉卫东不自觉的拧眉。
忽地想到还有一个不可控的人,身体绷得象一头狼,猛地扎进海面上搜寻去。
不知道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宋以茉,此刻正逐渐恢复意识。
尤其是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直往太阳穴钻,她刚想挣扎,就发现嘴里被塞了布团,双手双脚捆得结实。
这是一个糟糕的处境!
狭小昏暗的空间,四周堆放着装鱼的箩筐和渔网,充斥着浓重的鱼腥味!
看来应该是在一艘渔船的货仓里。
海浪拍打的声音,规律的摇晃,说明了船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