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水平乱,小鼍龙也出了不少力,就算没有大功也有苦劳,怎的不见陛下封赏?”
朱刚烈闻言笑了笑,压低声音道:“兄弟你有所不知,是你的姑父方才特意去陛下跟前说了情,说小鼍龙年纪太小,性子还没定,让他多历练历练便是,不必给什么封赏。”
“唉!姑父他啊,总是这样!”
敖烈闻言顿时无奈地摇了摇头。
敖烈心里门清,如今的龙族,还是执掌四渎四海降雨权柄的权臣,可等日后佛门东传,那些洞天福地的真人纷纷出山入世传道之后,龙族的话语权和地位便会一步步削减下去,到最后就只剩个按旨降雨的差事。
现在不趁着有功给自家子弟争个出身,日后再想争取,可就难了。
敖烈略一思忖,便再次起身,走到殿中对着御座躬身一礼,朗声道:“启禀大天尊,小神有一言,斗胆上禀。”
玉帝抬了抬手:“你但说无妨。”
敖烈道:“此番天河治水、四海平乱,泾河龙宫也立下了不少功劳,尤其是小鼍龙,虽年纪尚幼,却也有苦劳在身,只是他年纪太小,确实不宜骤升高位,
小神斗胆提议,如今四渎正缺镇守的龙王,不如便命小鼍龙的四位兄长,分赴四渎就任龙王,既全了天庭有功必赏的规矩,也能让四渎水脉安稳,日后再赏小鼍龙也不迟,还请大天尊定夺。”
玉帝闻言抚须一笑,点头道:“你此言有理,朕准了。”
说着,玉帝目光扫向站在班列里的泾河龙王,忍不住数落了两句:“你啊,办事倒是稳妥,就是这善后之事,做得太过糊涂,有功不赏,寒了自家子弟的心,也坏了天庭的规矩,你可得多向你这侄儿学学。”
泾河龙王脸上一红,连忙躬身出列称是,可看向敖烈的眼神,却满是感激,他那四个儿子一直没个正经差事,如今得了四渎龙王的职位,可是天大的造化,全靠敖烈这一句话。
敖烈谢了恩,退回座席,殿内再次恢复了热闹,仙乐悠扬,觥筹交错,这场蟠桃盛会,便在一片和乐之中圆满落幕。
众仙陆续散去,敖烈刚出了瑶池,便被太白金星拦了下来。
太白金星笑得一脸和气,拉着他走到一旁,从袖中取出几颗红彤彤的交梨火枣,塞到了他手里:
“敖小友,此番可真是多谢你了,之前冥界之事,你顺手帮我办成了差事,老夫一直没机会谢你,这几颗交梨火枣,是东华帝君送我的,你且收下吧!”
敖烈连忙要推回去,笑道:“老天使客气了,晚辈那是为四海谋福利,顺带办的私事,当不得您这么重的谢礼。”
“哎,有功就得赏,这话可是你自己在殿上说的。”太白金星按住他的手,笑得不容拒绝,“你要是不收,可就是不给我这老神仙面子了。”
“那晚辈便躬敬不如从命了。”
敖烈见状,也不再推脱,躬身谢过,收下了火枣。
两人并肩往南天门走,敖烈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上仙,晚辈方才在宴上,怎的不见西方灵山的佛陀菩萨前来赴会?”
太白金星闻言笑了笑,解释道:“哦,你说这个啊,灵山的世尊之位,是轮流坐的,如今这一任世尊,正赶上灵山的盂兰盆盛会,抽不开身,便只递了贺表,没来赴宴。”
敖烈心中一动,原来如此,这个时候,灵山的世尊还不是如来佛祖。
两人一路走到南天门,敖烈对着太白金星拱手道:“上仙,晚辈还要去方寸山送蟠桃,就先告辞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太白金星笑着摆了摆手:“快去快去,别让祖师等急了。”
敖烈刚要驾云,便见四海龙王与泾河龙王一同迎了上来。
东海、南海、北海三位龙王,围着西海龙王一顿夸,一口一个“四海好福气,养了这么个出息的好儿子、好侄子!”,听得西海龙王满面红光,嘴都合不拢。
泾河龙王也走上前来:“贤侄,今日之事,姑父真的不知该如何谢你!你给我那四个犬子谋了这么好的出路,姑父我……”
说着就要作揖行礼。
“姑父言重了,都是自家人,不必这么客气。”敖烈连忙扶住他。
几位龙王又围着敖烈夸了好一阵,东海龙王笑道:“贤侄,你此番立了大功,我们几个做伯父的,也没什么好东西,我们商量了一番,特地给你备了件贺礼,等你给祖师送完蟠桃回来,再取来送你!”
“一家人,我就不客气了!”
敖烈辞别众龙王后,便驾起祥云,往灵台方寸山的方向而去。
敖烈心里盘算着,天蓬真君让他休养一段时间,好好巩固天蓬神咒的修为,等给祖师送完蟠桃,去王灵官那儿领命,而后打理好日常的差事。
据敖烈推算,至少在孙悟空大闹天宫之前,自己倒是有大把的清闲日子,正好可以好好打磨修为,想想这九宫真人又该如何修持才是!
不多时,祥云落定,敖烈已经到了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外。
他刚收了云头,便见洞外的桃树下,一只石猴正蹲在枝桠上,摘松子吃了顽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