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魔王斟酌着措辞,“朱仙官是服了,龙王也点了头,可九殿下的性子,我怕他到时候挂了这个总督的名头,非要过一把调兵遣将的瘾,到时候他指手画脚,朱仙官再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开,那这天河治水的事,岂不是还要生变量?”
敖烈闻言,没有回头,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蛟贤弟忧虑得是。”敖烈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所以在上天之前,我打算先带他去个好地方,勾栏听曲。”
蛟魔王一怔:“啊?这不是放纵他吗?”
随即又问:“殿下,哪里的风月场?我能不能同去开开眼!”
龙性好淫,乃是人间常理,敖烈意味深长地看向蛟魔王,点了点头。
“贤弟附耳上来,听我细说……”
说罢,敖烈当即又入了泾河龙宫。
独留蛟魔王呆立原地,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耳畔仿佛还在回荡着敖烈的声音,他那温文尔雅的兄长只说了三个字:
“剐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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