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水月华,采得五公之腴,服之可填生五藏,炼貌易躯。
此等仙药多生于福地洞天,在那仙市之中,标价往往不低于两三万功德。
六千之数,相去甚远。
当然龙宫财大气粗,就算是上清药品也是拿得出来的,但敖烈始终认为赚取功德,本身就是红尘炼心的过程,而且他所修炼的太清经,更是万万不可取巧。
“仙箓发放一事,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敖烈心道。
毕竟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在新职权限完全落定前,他能凭借的,只有这巡值灵官本身的职司。
收起官印,敖烈心中已有计较。
能让他家大哥感到头疼的,绝不不是善茬!
明日,便去西海周围走一遭,看看究竟是何方宵小!
打定主意,随即敖烈五心朝天,默念太清经,持戒入定修炼起来,一夜无话。
……
西海八百里外,有一山名唤枯松山在,山下一方小小的土地庙前,此刻正热闹得很。
几个兽首人身的精怪正堵在庙门处。
为首的是个虎妖,正扯着嗓子对着庙里喊道:
“土地老儿,莫要再装聋作哑!那宝贝下落,你说还是不说?”
庙内,泥塑前的蒲团上,身形矮小的土地公显化出身形,闻言怒道:
“休得胡言!此山哪有什么洞府宝贝?尔等速速退去,莫扰了此地仙家清净!”
“嘿嘿,土地老儿,实话告诉你,那漱玉真人兵解的消息早在方圆百里之内传开了。”山魈嬉皮笑脸凑上来,又道:
“我们兄弟盯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土地,那洞府宝贝到底在哪儿?说出来大家省事,我家大王乃是得道成真的蛟魔王,借那散仙洞府修炼几天,不坏你那故友仙家遗泽。”
“胡说!那是我挚友清修之地,他毕生心血所寄,岂容尔等腌臜之物沾污!”土地公握着拐杖的手背青筋凸起,“小老儿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们找错地方了。”
“还嘴硬?”獐头妖脸色一沉,砰的一声推开门来,阴影几乎将土地公矮小的身体笼罩,“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就守在这儿,看哪个不长眼的凡人还敢来给你上香!没了香火,我看你这老神仙还能显灵几日?”
土地公脸色一白,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他回头望了一眼冷冷清清的庙堂,案上香炉里,只有一炷细香,烟气稀薄,显得有气无力。
妖怪们见他这般模样,越发得意。
那山魈怪指着那炷香,笑道:“老头儿,你也别愁,每月初一、十五,我家大王说了,还允你去别处寻一根香来吊着你的命,让你好好想想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那死物重要!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声在庙门外回荡。
土地公闭上双眼,胸中怒火翻涌,半晌过后,叹了口气默默退回到泥塑旁,身形似乎更佝偻了几分。
“难道就真的没有天理公道了吗?”
土地公心中一片悲凉。
他兢兢业业护佑这一方水土数百载,如今却因不肯出卖亡友遗泽,落得香火断绝。
神只依香火信力而存,这般下去,神魂日渐衰弱,迟早烟消云散。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