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几寸。两两相贴,轻车熟路便吸了上去,长兄轻嘶了一声。<2卫婴仿佛被灼烫,浑身激抖,若非有他扶着几乎要软倒。“这就脱力了?"卫珩丢开手,似困惑又似讥嘲,"昨夜能做到,今夜就不行了?"<2
他是在耻笑她自欺欺人、作张作致吗?
卫婴用力咬着唇,眼中噙着泪,小手隔着里衣轻轻按在他胸口,如昨夜一般蹭动起来。
一时无话,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渐重,又渐渐被别的声响掩盖。卫婴受累一夜还未恢复,此时又羞耻又烫疼,浑身上下如同火燎,眼眶里泪水越蓄越多,终是盛不住了,一串串落在长兄身上。<4卫珩令她停下,坐起身抚了抚她眼下,摸到一手的泪:“怎么哭了?”明知道她回答不了还问,这不是欺负人吗?又一串眼泪滚落下来。
“疼?“卫珩问。
卫婴抽噎着"咿"不出来。
卫珩探手抚了抚,捻了捻指尖:“是天生长这样还是肿了?"<6卫婴羞愤欲绝,咬着唇一声不吭。
“不肯说就继续吧。”
卫婴这才不情不愿地“咿"了一声。
“天生的?"<3
”呛……呀……
“天生如此,又弄得雪上加霜更肿了?"<4“咿……“卫婴叫得比蚊子还轻。
“抱歉,倒是我思虑不周,还是待你养好再行。"卫珩说着将她提起来,自己也坐直了身子。<1
卫婴以为今夜逃过一劫,正欣喜,他却拉起她的手,摩挲了两下手心:“可会?"<3
卫婴不知他是何意,困惑地抬起眼望着他。长兄又叹了口气,将她的手贴上去,大掌覆住,带着她:“如此。”卫婴哪里做过这样的事,心头突突乱跳,立时烫得想丢开手,可被他的手覆着丢不开。她已经付出了不少女子之精,他自己明明有手,就不能先放她回去自己慢慢折腾么?
像是猜到她的心思,他解释:“你来解得更快………卫婴不太信,莫非这毒还能认手?骄奢淫逸的世家子弟,就是习惯叫人伺候。<2〕
长兄的呼吸渐渐粗重,松开了她的手:“很好…嗯……你很聪明,学得很快。”
卫婴不禁气闷,她白天又是记诵又是阐发,用心上了半日的课,也不见他夸她一句聪明,这种时候倒是慷慨得很,夸起来一句连着一句的。<4卫珩接着说:“手这么小,手指这么细,手心……也细滑,是平日不事劳作?"<_5
卫婴心脏一抖,立刻顾不上腹诽长兄,“咿"了一声。“令尊令堂一定很疼惜你,"卫珩断断续续地说道,“听我妹妹说,你的名字叫阿银?"<2
卫婴冷不丁听见“妹妹"两字,吓得浑身一僵,手也不动了。长兄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别停。"<1
卫婴这才回过神来。
“阿银…是哪个字?抱歉,忘了你不能说话。"<1卫珩断断续续地说:“我妹妹唤作′阿婴',与你名字有些像,只是她年幼失怙,父母缘薄…”
卫婴心中惊疑,长兄为何要说起她?一般兄长会在这种时候谈论自己的妹妹吗?
她一边不安,一边又忍不住想听他继续说下去,她也好奇长兄究竟是怎么想她的。2
“妹妹……虽身处富贵,却是个可怜的孩子…所以无论她3卫婴心弦紧绷,竖起耳朵,等他继续说下去,可长兄的声音沉了下去,变作一声低似一声,一声急似一声的喘。1
他的大手又覆了上来,越抵越紧……
卫婴几乎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累得整个人都打飘,回到院中,径直去了竹屋,解衣走进热泉池中,方才察觉身上少了什么一-她方才着急忙慌离开,竟将那系带扯断了一边的抱腹忘在了长兄房里。<1长兄知道这是她给“阿银"的旧衣,所以长兄知道这是她的·…_2她捂着脸"嘤"了一声,将脖颈以下都没入池水中。半响终于缓过劲来,她蔫蔫地抬起胳膊,开始彻底擦洗身子,又特别仔细地濯手。
可不管她怎么细细揉搓,手心和指缝里好像还残留着黏腻稠厚的感觉,放到鼻端嗅闻,明明用澡豆和香粉洗了不知几遍,可似乎总有一缕独属于长兄的气息萦绕着。<1
卫婴知道多半是她心虚才疑神疑鬼,可还是忍不住反复嗅闻确认。回到房中,阿银睡得正酣,卫婴看了看更漏,原来她在长兄那里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可手心已经有些肿了,手腕也又酸又麻。她倒在枕上,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又想起方才的事。长兄为何要同个才认识一日的人谈论自己妹妹?那些推心置腹的话,他甚至从未同她说过。难道男女之间只要有了肌肤之亲,就会立刻熟稔起来,变得无话不说?她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滋味,明明累得头脑发沉,却迟迟没有睡意,辗转反侧了许久方才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婢女来唤起床,卫婴眼皮沉得睁不开:“什么时辰了?”婢女答是辰时初刻,郎君那边在等女郎用朝时,已等了两刻钟。卫婴顿时睡意全消。
她想起来了,昨日长兄说过今日若是天气晴好,午后便带她去放舟游湖,顺便去下游的本业寺庙游览一番,是以今日的课便改到了早晨。卫婴不明白为何昨夜长兄也没少操劳,怎么还能早起。<2她不情不愿地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