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下毒"两字说出口。
郑小郎嗤笑了一声:“我早知道你不敢。”“我不是不敢!"海潮反驳,“我”
“你不是不敢,你是个优柔寡断的滥好人。”海潮:“你不是坏人么?怎么不见你比我果断?”“因为那草根本毒不死鸟妖。"郑小郎狡黠地一笑。海潮一怔,随即发现自己压根分不清他哪句真哪句假,不管那根是不是真的毒草,都已经被她扔掉了。
继续和这破孩子拌嘴也没什么好处。
她颓然地坐下来,想起梁夜他们,心里的难过一浪又一浪地涌出来。“小耗子,“郑小郎走到她背后,捏了捏她的发载,“你不是一直很有劲头么?这就放弃了?”
“还能怎么样?"海潮道。
“说不定会有转机呢。"郑小郎道。
“你知道什么?"海潮并不相信他的话,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微渺的希望。
郑小郎摇了摇头:“还真是只笨耗子。”
话音未落,空中传来一声嘹亮的鸟鸣。1
海潮抬起头,只见一片长云般的阴影掠过山峦,正向着山谷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