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她一个教训,要她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做主。
可现在,他只想知道一件事。
“朕有哪里,比不上元信?在你眼中,朕就那么上不得台面,配不得你?”“不是的,不是的,您是天子,我,我,不,是臣妾,臣妾已成婚,还是您的弟妹啊,臣妾只爱自己的夫君一人,从不敢肖想旁的。"陆芍解释的语无伦次。
“好一个,不敢肖想,分明是厌恶朕,害怕朕,不喜欢朕。“他不过是帮她掖一掖头发,她便反应那般激烈,她根本不愿他碰他。这种害怕让他莫名,他什么都不曾对她做过,为何会到这个地步。从一开始,他对她就很和蔼纵容,哪怕没起这种心思的时候。之前预想的一切,全都是白搭,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她视如洪水猛兽,元义何曾被人如此下过面子,还是一个势在必得的女人。“我不要,我不要。"陆芍上气不接下气,根本站不起来,她拼命往后推,那只金龙云纹皂靴却依旧停在她面前。
只是轻微踩住她的裙摆,便如同被钉死的鱼,除了徒劳挣扎,再也后退不得半步。
元义俯身:“朕偏要!”
陆芍骤然一呆。
他胸口剧烈起伏,拼了命的压抑怒气,要循序渐进,要慢慢来,最好先不要用激烈的手段逼迫她,他要的是她欢欢喜喜,至少对他印象是好的。要忍耐,元义,他为了达成目的,是能忍耐得住的。“朕错了,一时气上了头,对你恼怒,你别怪朕,好嘛?"他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珠:“你不理解现在的形势,更不理解朕的心,朕这么决定,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元义长叹一声:“你求朕求的太晚了,廷朗已经知道了。”陆芍颤了一下,茫然抬起头。
元义满是自责:“朕的确觉得,此事不该瞒着廷朗,但朕并未对他通风报信,这件事……曹升,你来说。”
他长吁短叹,似是不知从何说起。
曹升进来了,将两人模样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垂下头:“把消息散布出去的,跟那日白马寺算计陆姑娘的是同一批人,陛下虽然严防死守,但他们依旧有余党,陛下现在忙于前朝政事,奴才们已审过,却阻止不及,消息传出去的,实在诡异的快,奴才们至今只查到这些。”
元义揉揉额角:“廷朗来信了,他说”
“他说什么?"陆芍豁然抬起头。
元义定定看着她:“他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对背后之人不必留手,至于你,他不愿再见到你,也不愿再与你做夫妻。”陆芍脸色苍白如纸。
“陆芍,廷朗不要你了,若是众人知晓你失贞,外人只会议论你几句,老侯爷是真的会让你以死证明清白,告诉我,你想活吗?”陆芍说不出话。
“朕想,跟你发生这一切,虽非自愿,可到底朕有过错,该护着你,入宫为妃还能保命,换个身份继续活着,可若以魏王妃的身份存于世。“元义微微一顿,剩下的话已经尽再不言中,她会身败名裂,遭人唾骂,而他爹是真的会气急败坏,拿绳子勒死她的可能性,都是有的。<1“我们虽一夕之欢,朕对你,是有感情的,所以,你要怎么选?“元义笑得温和又残忍,看似给了她选择,实则是步步紧逼,她能选的,只有入宫为妃,陪在他身边。
陆芍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廷朗他不要我了,我要听他亲口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