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哥,这大半夜的,这么著急给我叫过来,啥事啊”
二叔一边问著,可还没等王亚楠的父亲回应。
他却是先瞧见了王亚楠,顿时愣了愣。
接著脸上便浮现出笑意,开口道:
“哟,这不亚楠吗啥时候回来的”
“怎么最近学校没课呀”
隨著二叔的这番话,父亲在一旁皱了皱眉。
跟王亚楠的母亲对视了一眼,接著无奈的开口道:
“哎呀,什么没课呀,要没事儿这孩子能回来吗”
紧接著,就在二叔疑惑之际。
王亚楠的父亲朝著她隆起的腹部示意了一下,开口道:
“村里属你最能看事,你帮著瞧瞧吧,这孩子的肚子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听到王亚楠父亲的这番话,二叔一边嘟囔著,一边上前查看。
结果就瞧见了王亚楠那腹部的隆起,他顿时嚇了一跳。
不过当著哥哥嫂子的面,二叔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动作。
脸上掛著尬笑,轻咳了两声道:
“亚楠,这是搞对象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哦,这趟回来,是准备办酒席”
似乎还想到了王亚楠回来的原因,二叔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而隨著他的这般表现,王亚楠的父母对视了一眼。
都开始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能指得上。
不过眼下,他们也实在寻不到別的门路。
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接著,將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给他讲了个清楚。
而伴隨著他们的讲述,二叔脸上的表情也逐渐严肃起来。
並且当他拿著诊断书看了一眼,接著,视线便落在王亚楠的腹部。
房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二叔的声音也低了几分,语气严肃道:
“娃,你確定是做了一场梦醒来之后就这个样子了”
瞧见二叔的神情变得正色,王亚楠也没有丝毫隱瞒,於是点了点头。
“哎呀,这就难办了。”
二叔长嘆了一口气,视线失焦的定格在一处。
而隨著他的这般反应,王亚楠的父亲愣了愣。
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朝著他问道:
“咋样,难办就是说能办”
“你知道有啥法子”
伴隨著屋內几人的目光,都齐聚在二叔的身上。
二叔嘆了口气,也没有夸大本事,坦言道:
“哥嫂,我什么能耐,你们也知道,就是在村里混口饭吃。”
“都是自家人,亚楠,这病我肯定能看就给她看了。”
“她现在的处境,我也就是之前听说过三言两语”
二叔这般说著,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这样吧,我尽力试一试,要是实在没辙,咱再想其他办法。”
隨著二叔的这番话落下,王亚楠的父母听闻,也没有別的法子。
於是感激的说了几句,王亚楠的父亲还郑重嘱託道:
“一定尽力啊。”
旋即,二叔开始著手安排起来。
在弄好了一番准备后,先是让王亚楠去到了偏房。
接著跟王亚楠的父母郑重说道:
“哥,嫂子,待会儿我进去里面,无论出什么声,你们都不要大惊小怪。”
“除非我喊你们,你们才能开门,知道吗”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王亚楠的父母还能有什么异议。
当即点了点头,表示都能做到。
旋即,二叔迈步走进屋子,將门关了上。
而王亚楠躺在床上,二叔安抚了几句,便拎过一把椅子。
正对著床头,二叔坐在椅子上,手中摇铃,开始念叨起来。
而躺在床上的王亚楠,听著二叔口中念叨的话。
似乎是什么咒语,但却听不太明白。
或许是二叔故意吐字不甚清晰。
听上去有点像是在哼著不明意义的歌谣。
此时,屋內还焚著一种香,烟气熏的人眼睛痛。
在这般情形下,王亚楠听著二叔的声音,竟逐渐的闭上双眼。
就这样睡了过去。
“亚楠”
迷迷糊糊中,王亚楠突然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
而且声音听上去还相当耳熟。
儘管那声音充满磁性,却令王亚楠如坠梦魘,感到一阵不寒而慄。
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学校的操场上。
方才的声音还在身后响起。
王亚楠顿时心头一惊,不安的转头朝后方看去。
当她的视线看向后方。
那个清瘦俊秀的男子,又再一次出现在梦境当中。
“是你!”
王亚楠顿时一愣,仿佛找到了罪魁祸首。
一股子怒气涌上心头,竟让她在短时间內忘记了恐惧。
正准备上前质问。
却不曾想,那俊秀的男子嘴角扬起一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