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往下流。
而眼瞧著路过的扮神之人,象徵性的在女童身上施以法术。
夫妇二人的心头,原本还隱隱有一丝期待。
隔几秒钟,便会观察下女儿的反应,想看看是否有起色。
然而,这结果却是无比现实。
纵使这些身处在游神队伍之人,不停做出赐福的样子。
这女童仍是瞧不见任何好转,依旧紧闭双眸。
仿佛这周围的一切,都与这女童毫无干係。
仿佛其魂魄早就已经离去,只剩下这一具稚嫩的躯壳!
瞧见这一幕,夫妇俩顿时悲从中来,已然是无计可施。
是啊,若非女儿一直昏睡不醒,实在走投无路。
他们又怎会拦在游神队伍的跟前,祈求神明的庇佑
“呜呜呜小葵,我的孩子啊。”
眼见这一番等待后,女儿仍旧毫无起色。
这对夫妇不禁泪水横流,声音中已然带著哀伤与绝望。
令周围的人群,听到时都感到无比伤心。
仿佛心臟都被狠狠的攥了一下。
一些女生共情之下,更是忍不住眼里噙满泪水。
“唉这对夫妇的遭遇,也太叫人揪心了。”
“儘管尝试了各种办法,可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女儿生命逐渐流失。”
“这种滋味,放在任何父母身上,都是难以承受之痛吧”
站在一侧的人群中,响起一阵低声的议论。
以王玥等人为首的同学们,同样是心情复杂。
想不到这逛一场庙会,还会见识到这般人间疾苦。
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而那些负责採访的记者,这会儿也有些动容。
原本这件事,还能当做新闻来发布。
可是,如此叫人揪心的事情,令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更何况,这对夫妇的情绪,正在感染著在场的眾人。
他们面对游神队伍,如此虔诚的祈求,只是想让女儿甦醒过来。
可倘若最终毫无结果,岂不是违背了这祈福庙会的本意
想到这里,不少摄影师已经缓缓降下了手里的设备。
跟自家的记者同伴,小声询问道:
“咱拍的这段素材,能放出去吗”
记者闻声,有些沉重的摇了摇头。
看著那毫无起色的小姑娘,不禁嘆息道:
“这游神队伍都过去一大半了,还不见任何好转,这小姑娘多半是”
“唉才四五岁啊,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真是太可惜了。”
隨著记者的声音,周围围观的群眾,亦是心头涌出些许复杂情绪。
“汪!汪!”
就在眾人心中情绪翻涌,跟这对夫妇无比共情,却又无可奈何之际。
突然,自游神队伍当中,响起两道尖锐的犬吠之声!
在场的人群闻声一怔,纷纷循著声音看来!
而在游神队伍当中,发出吠叫的,除了那条细犬,还能是谁!
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
只见那条纯白细犬,正死死盯著男子怀中的女孩。
不断的发出著吠叫之声!
“是那条神犬!”
瞧见这细犬的反应,周围聚拢的人群皆是精神一振!
脑海中更是浮现出方才看到的画面。
这条神犬在树枝上头来回跃动,將寓意著邪祟的黑绣球给撕扯破坏!
这些场景,仍旧历歷在目!
於是,在场的人群,不由得有些诧异道:
“瞧啊!这神犬一直在朝著那女童吠叫!”
“它之前在队列当中时,可一直没有如此动静!”
“莫非是瞧出什么端倪了!”
此时,那对夫妇听到犬吠,也是身形一颤。
似乎不知道这游神队伍当中,怎么还会有犬吠声
於是,这对夫妇抬头一看,却被眼前所见给惊到了!
而眼下站在他们面前的
正是『二郎真君』,以及其身侧的『哮天犬』!
原来,隨著游神队伍的前行,这对夫妇已经处在队伍的末尾之处。
而林楠自然而然,与其碰上了面。
由於八九玄功的修炼,加上自身对感官的加持。
方才前方发生的情形,林楠也听到了个七七八八。
得知了这对夫妇是无计可施,才会带著女儿来到庙会,祈求神明。
林楠心中,自然也对他们有些动容。
只不过,纵使林楠想要帮助,也並没有什么明確的手段。
原以为只能无奈的经过。
然而,就在他距离这对夫妇仅有几步之遥时。
身旁的哮白,突然间发出一阵吠叫之声,让林楠都有些困惑。
“哮白,怎么了”
在心中暗暗询问著,林楠通过雷印感知著哮白的情绪。
发现其似乎有些雀跃。
好像在这女童身上,有什么吸引它的东西!
“真是奇怪难道”
林楠一时不解,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