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你们这群无趣的成年人，早已经不知道快乐是什么了。”
他打起精神，打了个响指：“就让我带你们在疯狂动游乐园里找到你们丢失的快乐吧！”
慕昭摸摸伸出掌心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脑门，心有戚戚焉：“看起来好痛。”
闻奕附和了一句：“确实。”
才简单地给刚刚到话题做了个总结：“沈寂和沈寂安在副本里看似是两个人，日记的内容也截然相反。”
“一定有不少玩家相信了其中一个，认为另一个是假的。”
“实际上，两本日记都是真的。”
慕昭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咬著唇看向闻奕，像是迫切地想知道真相来验证她心里的猜测一样。
“因为日记是沈寂写给自己的。”
闻奕一字不差地复述著npc沈寂的日记本残页。
“这所学校是假的，快逃。”
“我不能再把校服穿在身上了。”
“这些都是他写给自己的，他说的校服就是——”
慕昭咽了咽口水：“是114的那套有影子的校服。”
闻奕愉悦地吹了个口哨：“没错。”
“所以我猜测，沈寂曾经从这个副本里逃出去过。”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当他回到了现实世界里，又再一次的在小区门口看到了育种中学的校车。”
慕昭清甜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紧涩，多了一些不该出现在一个系统身上的沉重：“游戏公测了。”
闻奕勾起唇角，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漠不关心：“谁知道呢。”
“总之他重新进入了副本，为了活下去，在毕业典礼时把自己分成了没有影子的沈寂安，和只有校服、日记和影子的沈寂。”
“他逃走了，成为了学生会的一员。”
“他手里的日记残页是写给沈寂安的他看的，只要脱下校服，他就能永远以一个npc的身份活在副本里。
“不过我在违规员工处理间看见了写着沈寂安名字的教师名牌，就做了个小实验。”
闻奕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沈寂进入副本中，按照副本任务线经历一次异化，被送进罐头加工机器，进入下一道工序。”
“这是一个闭环。”
“但是进入下一道工序后，他因为教师名牌，被工厂发现不符合生产要求，于是副本为了清理bug进行重启。”
他歪了歪头，脸上居然带了点天真：“副本会永远因为沈寂循环重启。”
“就相当于废掉的副本，无法再让新玩家进入了。”
闻奕语气感慨：“毁掉一个副本居然才扣不到一万的贡献点吗，好值。”
眼看着慕昭气得都要弹射出去了，闻奕懒懒地伸出手，把慕昭拎了回来。
那动作随意地像是在空中摘了一朵飘过的云，五指收拢，指尖轻轻扣住她蓬松的裙摆。
慕昭在他的掌心扑腾了一下，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四肢悬空，满脸不服。
但是没等她继续动作，视线忽然就被自己身上的蓝粉色蛋糕套装吸引了。
慕昭刚刚挣扎的动作下，裙摆层层叠叠地散开，像是一朵骤然绽放的花，薄纱的材质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珠光，每一层都闪著不同的光。
乍一看只是一抹淡淡的蓝。
可仔细看却发现这抹蓝之间还夹杂着粉色、橙色、紫色，像是把初夏澄澈的天空和晚霞揉碎了缝在一起。
腰间系了一条淡粉色的腰带，在背后打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垂下的两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蓬蓬的、大大的裙摆只到慕昭的膝盖上面，里面还贴心地配了一条南瓜打底裤。
不管慕昭在空中如何三百六十度地转都不会有任何尴尬的的事情发生。
慕昭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下意识地说道：“好漂亮呀。”
完全忘记了生气。
她用残存的理智问道：“那是为什么呀？”
闻奕的掌心蹭过慕昭身上的裙摆时，一点儿淡淡的、沙沙的痒掠过掌心。
像是被小猫的指甲轻轻挠了一下似的。
闻奕的呼吸滞了一下，视线缓缓地黏在了慕昭身上。
他慢悠悠地开口道：“不是因为这个。”
闻奕的声音慢悠悠的，因为压得太低，带了一点沙，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轻轻滚过：“沈寂还活着。“
慕昭愣了：“啊？”
闻奕的视线在不远处的其他两家公司大巴上下来的带着头套的导游npc身上扫了一圈，弯起眼眸：“育种高中的副本很特别。”
“如果不解决bug，这个副本的死亡率是100。”
闻奕顿了一下，给慕昭反应的空间。
慕昭睫毛颤了颤，猛地抬起头：“毕业典礼！”
“因为第一排少了沈寂，所以机器是坏掉的，即使有21个玩家被送入罐头加工的机器里，机器也不会被打开。”
“只要不被送入下一道工序里，玩家就不会副本通关。”
她声音里带了一丝后知后觉地颤抖：“这个副本想要通关的唯一的方式，只有找到bug清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