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谁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一点儿不成音节的“呵呵”声。
闻奕极有耐心地重复道：“沈寂在哪儿？”
陈宇的眼球动了。
极其缓慢的、一格一格的，落在了闻奕的背后站着的李杰身上。
李杰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不，他动了——
他整个人的皮肤下像埋了蚯蚓一般一寸寸抽动起来。
尤其是他的巨大的肚子鼓得更大、又剧烈地跳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蠕动，要从里面出来一样。
“嘶——”
一声轻到听不见的皮肤被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响起。
慕昭刚好看见这一幕，她难以置信地炸了毛，往后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闻奕的脑袋上。
“闻闻闻、闻奕。”
“你在找我吗？”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闻奕身后响起。
几乎是话音刚落，沈寂身上套著李杰那套过于瘦小的、不合身的校服直直扑了上来。
闻奕原本是能躲过的。
但是刚刚陈宇的惨叫实在太过动听，激发了他脑海里那些不甚美妙的记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陈宇绝望的神情、想要听到面前这群烦人的虫子的哀嚎、想要让这些会呼吸的东西全都安静下来——
让昭昭慢慢地吃完她喜欢的糖。
闻奕舔了舔齿尖，在感受到颊侧传来一阵淡淡的疼痛时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真是让人怀念的——
感觉啊。
好爽。
慕昭呆呆地坐在闻奕的脑袋上被晃得东倒西歪，像是在游乐园坐过山车一般，她死死地抓着闻奕的脑袋，看着两个人打了起来。
“呜。”慕昭的眼底含泪。
好痛。
讨厌的沈寂白痴！讨厌的陈宇白痴！讨厌的泽七白痴！！
慕昭在心里一口气骂了三个人，才委屈地含着眼泪坐好。
她的脸和闻奕脸上一模一样的位置，出现了一道被锋利的指甲划破的口子。
慕昭长得白，那道渗血的伤口看起来显眼而刺目，甚至伤口边缘的皮肤都隐隐泛起一点儿潮红。
她含着泪一言不发。
生怕自己让闻奕分心导致他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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