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娶个老婆,生一堆孩子,这样的话,就弥补了自己在世上没有亲人的缺憾。
现在自己是不是林家亲生的,现在又承认自己是亲生的了,因为谢迎香的操作,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但孩子却是自己的,三个大点的,两个是自己的,加上叶小雨生下的,三个了。
这无疑弥补了自己的缺憾。
不管自己多混蛋,是不是处处留情,但孩子是实打实的自己的骨血,送完孩子,回到家里,周夫人不在,只有叶小雨和几个佣人,她堂姐叶静,现在赫然成了家里的总管,等他一下车,就推着林盼盼的婴儿车,主动迎上来,告诉说:”林总。你的朋友来了,刚刚来家里,小雨正在让佣人接待。“
林密问:”我朋友。“
他警惕起来。
战场上的战友,林密鲜有提及自己的身份,生意上,其实知道自己乡下隐蔽住宅的也很少。
接周夫人过来,就是觉得乡下避难所隐蔽,周夫人因为周云绮的缘故,不一定安全不安全。
显然周夫人不觉得有什么,最近要检查身体,也是为了不打搅林密一家,回来的时间很少,都是在她原先的别墅,方便由她侄子带着去医院检查,林密也试图替换他侄子,但人家觉得不该太麻烦自己,加上家里孩子多,也就默认了。
那么自己的朋友会是谁呢?
林密加快了脚步。
走进家,问了一句”哪来的朋友“,话没说完,玄关的风突然变得凛冽。
林密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消音手枪开了枪,擦着他的耳际,钉进了身后的实木门框,木屑飞溅的瞬间,他大吃一惊,拔枪出来,冒着危险,滚趴在地,希望叶小雨没事儿,希望叶静能知道带孩子避开,于是啪地一声,开枪还击。
叶小雨正在厨房安排佣人做饭,她一下就愣住了,很快,她像是醒悟了,不让佣人乱跑,自己低头跑出厨房,直奔卧室,一颗子弹追着她,打在墙壁上,几个陌生人戴着鸭舌帽和英伦贝雷帽,就在客厅里依凭着沙发向他们射击。
林密心中一喜,也直奔卧室,他已经无所谓了,他要守住叶小雨。
沙发也不是铁做的,在穿透力强的大手枪面前,形同虚设,一个杀手当场被隔着沙发击毙,另外几个人因为惊慌,人暴露出来,其中一个竟然是陈路,竟然是他……林密眼神凛冽,闪身墙角,只伸出一把手枪开枪。
不料,叶小雨也拿着一把小手枪回来,冲出了一楼的卧室,对着客厅开枪,林密拦都拦不住,只好跳出来吸引火力。
“别动!” 林密嘶吼着扑过去,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发颤。
嗖地一声,他痛苦地捂了腰肋,又打死一个杀手。
陈路已经往外跑去,他要追,却因为受伤,半跪在地,叶小雨怒叫着,一直冲到沙发跟前,林密看到她的背开着窟窿,被打中了,贯穿伤,就这样,夫妻两个跟人换枪一对一换枪一样,把人打死完。
叶小雨踉踉跄跄回身,问了一句”哥“,她还想问林密有没有事儿,林密搀了她往外走,但无力支撑,先摔倒了。
叶小雨也摔在他身上。
叶小雨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检查他:”哥。老公。你怎么了?我不知道,我以为真是你的朋友。“
林密咬着牙:”不重要,你怎么样呀。“
他半跪着爬起来,把叶小雨拽起来,怒吼道:”人都被我们打死了,你们出来呀,送太太去医院。“
佣人们这才冲出来。
坐上车,刚刚避开了的叶静把孩子交给佣人,跑多快追上来,跟着一起上了车,林密捂着汩汩冒血的腹部,给叶静说:”你给小雨包扎,给她止血,我开车,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去往医院的路是如此漫长。
周围景象恍惚,他一个劲儿喊道:”小雨。你撑住。你撑住。“
实际上他自己也有点撑不住,别人说什么,叶小雨说什么,叶静说什么,他跟耳鸣一样也听不清。
直到几辆汽车迎面而来。
是后来的本国特工最终破获情报,后知后觉赶来,林密已经在驾驶座上昏迷,为了不至于撞车,他残存的意识就是刹了车。
醒来是在医院里。
神情肃穆的特工官员就站在一旁看着医生抢救,睁眼的第一件事,他就是追问:”小雨呢。我太太呢?“
也算是同事的特工浑身一震,低下头去:”林先生,请节哀。
林密哀恸地撑起身体,无声地嚎啕。
接下来, 他不吃不喝,行尸走肉一样,直到叶维新赶来,叶维新让人都出去,关上了门,坐在他的病床前。
“林密。是我。你别这样。”
林密激动地握住他的手问他:“为什么他们会不知道,为什么叶小雨被打死了,他们才半路赶来?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为什么?”
叶维新拍着他的手,低沉地告诉说:“清醒过来吧。别?实话给你说吧,外国人共享的情报,才让我们能知道敌人的行动,但他们故意晚给我们,故意的,否则的话,一切都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