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感到痛心,但他从未想过要背叛,更没想过要跟隨一个海贼。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绷紧了脸,再次沉默下去。
诺顿似乎也不急著要他立刻表態,挥了挥手,对旁边的克洛吩咐道:“带他下去,给他处理伤口,安排个舱室休息。看好他,但別为难。”
与此同时,磁鼓王国最高处,白雪皑皑的磁鼓城堡內,却是一片鸡飞狗跳的恐慌景象。
“陛、陛下!是真的!二十多艘海贼船!银骷髏旗!多尔顿队长他们他们恐怕凶多吉少啊!”
逃回来的士兵哈斯克,带著四个惊魂未定的同伴,跪在王座厅冰凉的地面上,声嘶力竭地匯报。
王座上,磁鼓王国国王瓦尔波那张肥胖的脸,此刻已没了平日里吞食一切的贪婪红光,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银髮诺顿”他喃喃地重复这个名字,手里攥著的、平时总在啃咬的金质权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参谋杰斯和恶事务官克罗马利蒙也面无人色。
他们可比瓦尔波更清楚报纸上那些关於诺顿的报导意味著什么——那是连海军英雄卡普都败於其手中的怪物!
“快!快!”
瓦尔波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从王座上弹起来,因为太胖,动作滑稽又狼狈。
“收拾东西!把宝库里的財宝、我的零食、还有研究院那二十个医生马上!从密道去港口,乘我的专用快船离开!”
“陛下?!”哈斯克和几个逃回来的士兵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我们不组织防御吗?国民们怎么办?多尔顿队长他”
“防御?防御个屁!”
瓦尔波尖声叫道,口水喷溅,“那是诺顿!人头价值十亿贝里的大海贼!未来可能要当海贼皇帝的人!你想让我去送死吗?”
“国民?谁管那些贱民的死活!只要我瓦尔波大人活著就行!快!杰斯!克罗马利蒙!你们死了吗?快动起来!”
杰斯和克罗马利蒙如梦初醒,连忙催促侍从和卫兵去搬运財宝。
城堡里的士兵和僕从听到国王要逃跑的消息,本就低落的士气瞬间彻底崩溃,不少人开始偷偷溜走,甚至有人趁乱想摸走一些值钱的小物件。
整个城堡乱成一锅粥。
哈斯克和四个士兵呆立在原地,看著他们誓死效忠的国王和重臣们丑態百出,一股冰冷的寒意比城堡外的风雪更刺骨地浸透了他们的心。
他们拼死送回来的警报,换来的不是国家的动员,而是统治者赤裸裸的拋弃。
“可可是陛下,我们如果走了,这个国家”哈斯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乾涩。
瓦尔波已经跑下王座,在一个侍从的帮助下手忙脚乱地往他那件华丽但臃肿的皮毛大衣里塞著珠宝,闻言不耐烦地吼道:“等那群海贼抢够了自然就走了!到时候我再回来!还是国王!少废话,再囉嗦把你们扔下餵海贼!”
就在这时——
“轰!!!”
王座厅一侧,那厚重坚实的石墙,突然毫无徵兆地爆裂开来!
碎石混合著冰雪像炮弹般向內喷射,凛冽的寒风瞬间灌满温暖的大厅,吹熄了壁炉的火,捲起了地上的毛毯和纸张。
瓦尔波被一块飞溅的碎石砸中脑门,痛得嗷呜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
瀰漫的烟尘和雪沫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步踏过墙体的残骸,走了进来。
黑色的羊绒毛大衣衣角在寒风中摆动,银色的头髮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格外醒目,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清晰的嘎吱声。
在那道身影身后,隱约可见城堡外呼啸的风雪,以及更远处,港口方向密密麻麻的、已经清晰可见的船影。
诺顿拍了拍肩上的雪花,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呆若木鸡的大厅,最后落在了坐在地上捂著额头满脸惊恐的瓦尔波脸上。
杰斯和克罗马利蒙如同被冻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好半天才挤出变调的尖叫:“诺诺诺诺顿!!!是银髮诺顿!!!”
瓦尔波看著诺顿的脸,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那张肥脸上淌下来,匯聚到下巴,又被风雪冻结。
诺顿隨意扫视一周,漫不经心地问道:“谁是瓦尔波?我要找医生,叫他滚来见我。”
瓦尔波正悄悄想要溜走,却被大厅里的眾人指住,诺顿的目光隨之落在瓦尔波身上。
瓦尔波只得訕訕地回头:“诺顿大人,有何吩咐?”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反抗。
瓦尔波是听著英雄卡普的传说长大的,那是能追著海贼王满世界跑的传奇海兵,连那种传说级別的人都能击败,这个国家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对抗这样一个人。
弒王者、银髮、罪恶之王、东海大头目
这些称號,无一不述说著眼前的男人的可怖!
“交出医生二十,再把財宝通通交出来!”诺顿嘴角扬起,“你不是一位好国王吧?很不巧!我討厌你这样的人!连国王都当不好,还活著做什么?”
瓦尔波冷汗直流,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