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上,割开皮肤和血肉。
武装队员们惨叫倒地,乱成一团。
佐之助出现在武装队长身后,苦无抵住对方喉咙。
“投降,或者死。”
武装队长颤抖著举手。
三条路线,三支队伍,像三把手术刀精准切入內岛。抵抗零星而无力,很快被碾碎。
与此同时,海军支部。
坎贝尔少將站在二楼窗前,用望远镜看著港口和內岛的方向,脸色铁青。
在他身后,办公室里,通讯兵正在疯狂摇电话虫。
“本部!这里是铃鸣岛支部!诺顿海贼团正在袭击!重复,诺顿海贼团正在袭击!请求支——”
电话虫突然僵住,然后眼睛变成螺旋状,昏了过去。
办公室门被推开,赞高走进来,手中的催眠环还在旋转。
“抱歉,通讯时间结束了。”赞高按著帽子,戏謔地笑了笑。
“你们——”坎贝尔少將转身,手按在佩刀上。
可倒映在他收缩的瞳孔中,是一个银髮男人的脸! 诺顿正走进支部大院,身后跟著干部们。
支部的两百名海军士兵集结在院子里,举枪指著他们,但手指都在颤抖。
“开、开火!”坎贝尔嘶吼。
枪声响起。
但子弹在空中撞上了什么东西!
山治在枪响瞬间跃起,双腿在空中划出残影,將所有子弹踢飞。
“海军伙食不错嘛。”山治落地,弹了弹裤腿,“但训练还差得远。”
经过下厨之余的日夜苦练,他已经將腿练得比子弹更坚固!
原本就是改造人的山治,做到这一点並不困难。
“所有士兵!迎敌!”坎贝尔咬紧牙关,拔刀衝下楼。
得到命令,海军士兵们硬著头皮衝锋。
然而,面对诺顿麾下的干部,海军们见识到了什么叫碾压。
哲普的木製义肢像钢铁鞭子,一扫就放倒五个人。
阿金的铁棍舞成旋风,所过之处武器脱手,骨头断裂。
帕迪和卡巴吉背靠背,一个用龙虾大炮射击,一个骑著独轮车,刀光闪烁。
山姆的爪子撕开军服,布治的牙齿咬碎枪管。
利基——摩奇的狮子——一声咆哮,三个海军士兵直接嚇晕过去。
而摩奇本人骑著利基,鞭子抽得啪啪响,专打手腕和脚踝。
帕鲁横衝直撞,像一辆战车。
艾尔带著五十名艾文基战士守在支部门口,骨矛指地,像一尊雕像。
任何一个想逃跑的海军,都要先过他们这关。
十分钟后,支部院子里已经躺满了海军士兵。
坎贝尔少將被索隆用刀背拍晕,绑在旗杆上。
诺顿走进支部建筑,径直走向地下室。
厚重的铁门上有三道锁,但山治一脚就踹开了。
武器库里整齐摆放著十几箱燧发枪、五门小型火炮、成箱的弹药和刀剑。
“阿金,全部搬走。”诺顿说。
“是。”阿金指挥海贼开始搬运。
诺顿回到院子,看著被绑在旗杆上的坎贝尔少將,这位支部的海军少將已经醒了,正用仇恨的眼神瞪著他。
“你会后悔的,”坎贝尔嘶声说,“本部不会放过你!”
“倒是个硬骨头”诺顿笑了笑,“我会在这里等著,但在那之前——”
他看向內岛的方向。黑烟已经升起三处,枪声和喊叫声隱约传来。
“——先让我们把事办完。”
內岛的抢劫进入高潮。
巴基洗劫了五家珠宝店、三家银行分行。
他的分裂身体可以同时进入多个房间,效率惊人。
海贼们推著手推车,上面堆满了成袋的贝利和珠宝箱。
艾尔的队伍纪律严明,只拿走明显的財物,不破坏房屋,不碰平民。遇到保鏢抵抗,就用骨矛的钝头击倒。
佐之助则独自行动,游走在富人区的战场中,专门针对那些实力强大的敌人,苦无一经掷出,无往不利。
罗伊在情报收集上独树一帜,他养的特殊海鸟飞过富人区,將所有豪宅的布局、守卫位置、保险箱位置看得一清二楚。海贼们按图索驥,直奔主题,省去了大量搜索时间。
富人区的居民们惊恐万分,但很快发现——这些海贼虽然凶恶,却不杀人。只要不抵抗,交出財物,就能活命。
於是出现了滑稽的一幕:富人们主动打开保险箱,將財物堆在门口,然后躲进地下室。
海贼们拿走財物,留下空屋。
当然,也有不信邪的。
一座最大的庄园里,三十名重金聘请的保鏢试图反击。他们装备精良,甚至有火箭筒。
刀光如鸦群扑击,三十把枪械全部被斩断,火箭筒被切成四段。保鏢们呆立原地,手里的武器变成废铁。
另一边,山治踢碎了七家餐厅的酒窖大门——不是抢劫,只是“品尝”。
他每样酒尝一口,然后指挥海贼把最好的几桶搬走。
“这是技术性评估,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