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渐飞笑着道:“贫贱之交不能忘,嫂夫人和云大哥当初是真心待我,我又怎么可以忘记你们当初对我的好呢?”
这话倒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云象山想让自己的老婆从高渐飞这里借种。
马悦悦也想从高渐飞这里借种。
当真是有什么样的夫君,就有什么样的女主。
可惜,高渐飞素来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马悦悦心中微微平复几分:“高大人,我娘家颇有家财,如今大人举事,我想让我娘家资助你,不知可否?”
“哦?”高渐飞闻言很是吃惊,他以前就听着云象山说过,其手底下的一个百人全甲队,就是靠着马悦悦的娘家养着的。
马悦悦立刻道:“我娘家走的是茶马道,和胡人做生意,故而积攒了不少钱财,只不过我家中是很小的一个分支,但若是我父亲兄弟可以说动家中长辈,为大人资助军需,想来是可以成为大人的一股助力的。”
“若得如此,实乃天助我也!”高渐飞含笑道:“嫂夫人尽力去做,令尊令兄,我自然不会亏待了的。”
马悦悦立刻点点头,然后又开始伏案写信,随后递给了高渐飞看:“大人,我只是一介妇道人家,怕有些措辞写不好,劳烦您帮我看看!”
这话太含蓄了,分明就是让高渐飞看,自己绝对没有在书信中乱说话。
高渐飞也就顺坡下驴,点头接过看了几眼。
马悦悦大概就是在书信中说,父兄资助自己不成器的夫君,也只是谋取到了一个五品官的千户职位,并不能庇护家族长久繁荣,如今却有一份可以公侯万代的机缘。
而后是把高渐飞举兵的事情,女帝宇文芸的身份,全部都说了一遍,叮嘱父兄,自己和夫君已经全力投靠这边,若是不来资助,将来事情有变,也必定要受到株连。
这……马悦悦这是软饭硬吃啊!
“高大人,你看这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马悦悦见高渐飞抬起头来,便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高渐飞笑道:“一字不改,有劳嫂夫人了……为表达我对嫂夫人的谢意,还请嫂夫人直呼我名。”
马悦悦闻言,忽然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贴近了高渐飞:
“大人,直呼你名字倒是无妨,我现在想来,你上次说自己不行,定然是诓骗我的话,能不能……疼疼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