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做什么?猫哭耗子假慈悲?还是想用你那套虚伪的大道理,来说服我投降?省省吧郑遂!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来,七十是想和你谈谈你的妻子。”
幽泉浑身剧震。
这个害死自己妻儿的仇人,怎么敢当着自己的面提他们!
“闭嘴!你不配提她!”幽泉目眦欲裂,疯狂的挣扎起来。
镣铐勒入皮肉,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一直死死的瞪着郑遂,朝着他撕心裂肺的怒吼。
“是你害死了她!是你!你这个刽子手!”
郑遂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可是害死她的,真的是我吗?幽泉,难道你忘了,你当初为什么要去做雇佣兵?”
幽泉的挣扎猛地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郑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忘不了。
他怎么会忘呢?!
他一生深爱的妻子患上了难以治疗的疾病。
自己为了给她续命,只能冒着风险去做雇佣兵。
他还记得自己每一次结束任务回国,和妻子在一块的时候,她总会轻柔地抚过他身上的那些伤口,柔声问他。
“我们不去了好不好?”
他总是会温柔地吻着妻子,对她说:“我要你陪我,我要你永远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