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历时之久,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郑遂深吸一口气,对巫咸郑重一礼:“多谢先生解惑,今日之言,出先生之口,入朕与影巫他们之耳,绝不可为第五人知。”
“老夫明白。”巫咸肃然还礼。
离开别院,返回皇宫的路上,夜色更深。
车驾内,一片沉寂。
影巫终于忍不住,低声道:“陛下,若清河王果真已非本人,那其心叵测,其志非小,我们必须…”
郑遂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他靠在车壁上,闭着双眼。
“影巫。”他缓缓开口。
“还记得朕之前问你的话吗?今日之清河王,与昔日之清河王,有何不同?”
影巫一怔,随即恍然。
陛下早已怀疑!
今日带他来见巫咸,便是要印证这惊天的猜想!
“朕之前布局,意在引蛇出洞,清理朝堂。如今,康王已倒,钱家已衰,看似尘埃落定。表面上看来,我们要对付的只有黑寡妇。却不想,引出的,可能是一条隐藏更深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