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地进入殿内,单膝跪地:“启禀陛下,属下奉命监视地州钱家动向,有新发现!”
“讲。”郑遂沉声道。
“自三日前,陛下病重消息经由我们控制的渠道传出去后,钱家内部活动骤然频繁。钱江与其核心幕僚连日密会,并于昨日,派其心腹管家钱福,携带重礼,秘密离开了地州,一路向北,方向…似是朝着康王的封地冼州而去!”
“地州?”郑遂皱起了眉。
这地州距离京城也不远了。
钱家人果真不安分,竟已经从自家的地界跑到了地州来,可见这一次他们是赌上了全族的身家性命,只力求一个成功了。
不怕对方来势汹汹,就怕他们孤注一掷。
看来难以对付啊…
至于康王…
郑遂眼中寒光一闪。
康亲王郑泓,乃是先帝的兄长,郑遂的皇伯,辈分高却并无实权,常年居于封地冼州。
再加上他年纪大了,如今早已过花甲之年,他在皇室宗族中的存在感,比曾经的清河王还要低。
连郑遂大婚,都没有来。
先前诸皇子之乱,他也是未曾参与过。
不过如今细想,他看似颐养天年,但因其宗室身份,在礼法上却颇具有一定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