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文远啊，你为人刚正，朕深知。但有时，过刚易折。对付这些盘根错节的地头蛇，一味硬碰硬，未必是上策。”
他踱步到桌边，抬眸对上崔文元满是疑惑的眼睛。
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开口道：“他们若来试探，你便让他们试探。他们若来拉拢，你不妨，虚与委蛇一番。”
崔文远闻言，面露不解：“陛下的意思是…”
“朕要的，不仅是惩办纵火元凶，更要挖出这建州官商勾结、欺压百姓的根子。”郑遂冷哼了一声。
“你若一开始就摆出水火不容的架势，他们必然严防死守，将一切证据销毁得干干净净。但若你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或许，他们会自己露出更多的马脚。”
崔文远沉思片刻，恍然明白了郑遂的意思。
压低了声音道：“陛下是想引蛇出洞？”
“不错。”郑遂赞许的微微颔首。
“文远，你此去，表面上可以稍微灵活一些。对于他们的邀约，不必一概拒绝。对于他们递过来的好意，可以暂且收下，但务必记清每一笔、每一人。朕要的，是一张完整的网，而不是一两条小鱼小虾。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