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查清楚了
佛堂内,佛珠攒动。
宋清然微微闭眸,可内心却始终都无法平静下来。
不知是不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
总之,她只要闭眼,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浮现出陈书渝和李韵待在一起的画面。
尤其是那暧昧的姿态,就仿佛刻在她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再然后,便是陈书渝满手是血和落寞的身影。
一时间,怒意和一抹紧张在她心中不断交织,使她有些莫名的烦躁。
最后,她缓缓睁眼,望着窗外的月色怔怔出神。
神色中带着几分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然而这时,外面却忽然传来一道呼喊声:
“快,快去备车,驸马他快不行了。”
这句话就犹如一道惊雷般在宋清然耳边炸响。
她耳边似乎已经听不到别的声音了,只不断回响着这句话。
甚至连手上佛珠是什么时候掉落的都不知道。
同时心中思绪被拉回,赶忙起身向外走去…。
刚出去,就见下人们还在忙碌。
其中几人正抬着一道身影向外奔走。
宋清然心中一紧,下意识皱眉问道:
“怎么回事?”
说著,又迅速上前。
可当她看见被抬着的人时,心跳就仿佛漏掉一拍。
这时,其中一名下人也在旁边焦急的解释道:
“公主,驸马他自从断了手筋后便始终没人为他包扎,如今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们正打算带他去往太医那里救治。”
如今天色虽然已晚,可借着月色,却还是能看到陈书渝那张苍白的脸以及紧皱的眉头。
凄惨无比。
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宋清然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莫名的怒火。
紧接着看向几名下人,劈头盖脸的指责道: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给他包扎?”
见宋清然发怒,其中一名下人犹豫一瞬,小声解释道:
“下午时,公主您说要处置驸马,我们想着是您的吩咐,就没敢插手。”
“直到刚刚叫驸马吃饭时,才发现他早已经失血过多昏死过去,所以…。”
一句话,竟是让宋清然哑口无言。
但眼底的愤怒却并未消散,只是转头看向陈书渝。
也顾不得太多,当即吩咐道:
“备车,去太医那里…。”
…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接着院内便传来脚步声,同时又有人问道:
“谁啊?”
“太医,烦请开开门,我家驸马受了伤,请您帮忙医治一下。”
下人们如实回应。
随即院内便没了声响。
众人明显能感受到那双放在门上的手停了下来。
而后便有声音再次从里面传来:
“你们回去吧,我治不了。”
下人们一愣,下意识道:“太医,这…这是为何?”
里面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耐烦: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治不了就是治不了,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
“我…。”其中一名下人刚要说话。
却见宋清然眉头一皱,率先开口:
“来人。”
“给我拆了这扇大门。”
太医似乎听出了宋清然的声音。
于是下一秒,门被忽然打开。
中年男人满脸惶恐的迎上前,拱手道:
“公主殿下,您…您怎么来了?”
宋清然神色阴沉入水,嗓音低沉道:
“我若不来,还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大的架子呢?”
中年男人面露疑惑,但更多的还是紧张。
“小人不知公主亲临,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宋清然瞥了他一眼,也知道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于是当即对着身旁的下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将陈书渝抬进去…。
不多时,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又小心翼翼看向一直守在这里的宋清然,拱手道:
“公主殿下,已经无碍了。”
“只是驸马的伤口未能得到及时的止血,导致失血过多,所以身子骨有些虚弱。”
“接下来的时间,还需静养才是。”
宋清然点点头,眉头也不自觉舒展几分。
不过她却并未急着离去。
目光自陈书渝那张虚弱苍白的脸上收回后,便自顾自走到茶桌前坐下。
中年男子见状则是慌忙上前为其斟满茶水。
宋清然抿了一口,接着瞥向他,淡声开口:
“为何一听说是陈书渝后便拒绝救治?”
“这…。”中年男子犹豫片刻,这才颤声道:
“回公主殿下,小人听说了下午的事情,以为是公主您给驸马的惩罚,所以…不敢擅自插手。”
宋清然眉头一皱,“你确定?”
对上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