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心虚的后背都快冒汗了。
你懂个锤子。
刘小莉在旁边看的直翻白眼。
她心里已经开始替老校长担心。
这要是哪天校长看到凌天发交公粮的微博，再想起今天这段评价，估计能连夜把锦旗追回来。
陈进飞用文件夹挡住半张脸。
他怕自己笑出声。
刘茜茜倒是没笑。
她看着凌天，哭得更厉害了。
凌天低头。
“老婆，你怎么又哭了？”
刘茜茜吸了吸鼻子。
“你刚才装得太像了。”
凌天：“”
校长没听清：“刘老师说什么？”
凌天抢答：“她说我刚才讲得太好了。”
刘茜茜抬脚踩他。
凌天忍着没叫。
校长又拿出一个卷起来的红布。
“这是我们学校准备的小锦旗，不值钱，但孩子们都签了名字。”
凌天双手接过。
红布打开，上面写着八个字。
“以歌为灯，照亮少年。”
下面歪歪扭扭签了一排名字。
凌天这次没说俏皮话。
他把锦旗叠好，交给刘茜茜。
刘茜茜抱在怀里，小声开口。
“我们会好好收著。”
终于到了上车的时候。
孩子们站在校门口，朝车挥手。
保姆车启动，慢慢驶了出去。
几个孩子忍不住追着跑。
“凌老师再见！”
“刘老师再见！”
“你们要回来啊！”
刘茜茜趴在车窗边，哭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直挥手。
凌天把她拉回来，免得她撞到窗框。
她不肯，还是扒著窗户看。
直到学校越来越远，孩子们停在路边，变成一小团影子。
刘茜茜终于坐回座位。
她抱着那面锦旗，把脸埋进去。
凌天揽住她肩膀，轻轻拍著。
“好了，刘老师。”
刘茜茜闷声开口。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挺能控制情绪的。”
“结果一群小孩哭，我就不行了。”
凌天低声逗她。
“说明刘老师还有进步空间。”
她抬手捶了他一下。
“你能不能别这么欠？”
“不能。”
刘茜茜这次没骂他。
她靠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
“凌天，我们以后真的再来吧。”
凌天看了眼她怀里的锦旗。
“嗯。”
前排刘小莉听见这个字，没回头。
她本来想说几句，最后又忍住了。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陈进飞翻了翻手机，没信号，又把手机收了。
他忽然开口。
“小天。”
“飞叔。”
“你今天那篇演讲稿，谁写的？”
凌天顿了一下，回道：“灵感。”
刘小莉终于回头，忍不住吐槽：“你外祖母那段也是灵感？”
凌天表情一僵。
刘茜茜抬起头，有些不明白刘小莉的意思，问道：“什么？”
刘小莉玩味地盯着凌天。
“他讲得挺动人。”
“就是他外祖母走的时候，他还没到能在操场体会时间的年纪。”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刘茜茜慢慢转头，看向凌天。
凌天清了清嗓子，干笑道：“艺术加工。”
刘小莉冷笑出声：“加工得挺熟。”
陈进飞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凌天摆了摆手：“妈，重点是孩子们听进去了。”
刘茜茜掐住凌天的腰。
“凌老师，你还有多少艺术加工瞒着我？”
凌天低头看她。
“刘老师，回酒店我给你单独汇报。”
刘小莉从前排丢来一句。
“你俩今晚分房。”
凌天立刻坐直身子。
“妈，公益活动结束了。”
“结束了也分。”
刘茜茜眼眶还红著，听到这里差点笑出来。
凌天靠回座椅，抱着锦旗旁边的刘茜茜，小声嘀咕。
“刘老师，看来公益的代价很大。”
刘茜茜靠着他。
“活该。”
一天后，众人回到西北剧组驻地。
片场的节奏马上把人拉回现实。
刘茜茜一大早就被拉去补拍外景。
凌天坐在休息区，手里拿着保温杯，旁边放着他刚从厨房折腾出来的汤。
他刚准备喊助理把汤送过去，手机就震了一下。
凌天顺手点开。
视频标题很朴素。
《骄傲的少年与赛跑的时间》
封面是他站在讲台边，孩子们仰著头唱歌的画面。
凌天扫了一眼，点赞还不到一百。
评论个位数。
“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