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盛姓老者手中动作不停,又从袖内取出一只色泽相仿的空储物袋,来到了另一个木架之前,继续收取架上器物。
不多时,所有法器收纳完毕。
第二只储物袋同样被打上了精神烙印,随即被挂在了腰间。
两只鼓胀的袋子紧挨在一起,衬得此人黑袍下摆微微鼓起,颇为醒目。
“诸位道友,两个储物袋老朽便挂在腰间。各位可随时监察老朽举动。若老朽有一丝私藏之举,任凭诸位处置。”盛姓老者环视一圈,当即拱手说道。
“盛道友言重了!”银发老者当即伸手,道:“道友的为人,老朽与在座几位都是知晓的,断不会行那鼠窃之事,无需如此。”
“盛道友,你我相识多年,还信不过道友不成?”张姓老道笑着附和道。
“承蒙诸位道友信任,老朽在此言谢了。”黑袍老者在此拱了拱手,道:“诸位道友若有心仪之物,可先行记下,待至坊间确定了价值后,自当合理分配。”
“理应如此。”
银发老者、张姓老道等人纷纷颔首,对此并无异议。
徐凡站在一旁,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只是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等便莫要在此耽搁了,继续深入此地吧。”盛姓老者说道,眸光早已看向玄关之后。
众人随即绕过玄关,可以看到,风屏后方乃是一间约莫十丈见方的石室。
室内颇为空旷,唯有中央立着一张简陋的石桌与一把石椅,上面积着薄薄的一层尘灰。
除此之外,对面还有一条信道,正对着玄关。壁上镶崁的月光石散发出清冷柔和的光晕,将信道映得一片柔和。
一行人随即绕过玄关,进入了石室之中,各自分散开来,进行探查。
石室的四壁,皆是冰冷坚硬的青灰色岩石。
在场众人,小心翼翼地将石室每一寸角落都探查了数遍,就连那石桌石椅也没有放过。
那银发老者甚至指尖凝聚出了一抹淡蓝色灵光,在石桌上探查了半晌,却无任何收获。
这只不过是一张寻常石桌罢了。
徐凡站在最后面,早已施展‘望气术’,探查了石室一圈,就连石桌与石椅也看了几眼,没有看到任何收敛的灵光,便早早的收起眸光,在一旁耐心等待。
一切就和预料的那般,这里确实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看来此处仅是间主室,别无他物。诸位道友,我等继续深入吧。”盛姓老者目光在空荡荡的石室最后扫了一圈,缓缓开口道。
说罢,便率先迈步,朝着那条信道走去。
银发老者等人互望一眼,也不多言,纷纷跟着走向信道。
徐凡则是不动声色地落在了众人末尾,目光不时查探着四周。
眼下这条信道比入口玄关处更为宽阔,约有两丈来宽,高也有一丈有馀,四壁打磨得颇为平整,足以容纳五人同时穿行。
往里行走了约莫十丈,便可以看到一扇与石壁近乎一体的厚重石门。
走在最前的盛姓老者率先停下脚步,在石门旁驻足。
银发老者等人自是纷纷止步,眸光同样落在石门之上。
徐凡静立在最后面,朝着前方望去,只见那盛姓老者伸手,在石门旁一处不起眼的凸起处轻轻一按。
“轰隆隆……”
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响起,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一侧滑开,带起了一片厚积多年的尘埃,让靠前的几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待尘埃稍定,室内景象终于映入眼帘。
里面是一个约莫四丈见方的石室,左右两侧各立着一列厚重的木架。
架上摆放的,竟是清一色的黑色灵木盒,密密麻麻的,布下百个,大小各不一,正泛着淡淡的灵光。
盛姓老者等人见状,哪还按捺得住,纷纷如梦初醒般,眸中绽放着精光,争先恐后地往里涌去。
待徐凡进入此间石室时,这四人已是围在木架前,上下打量了。
他的眸光,随即也落在了两列木架之上。
可以看到,每个灵木盒旁,都附有一枚淡青色的木签,上面以蝇头小字铭刻着盒内所藏灵药的名称与年份,倒是省去了探查的麻烦。
不待他细看,石室内便有惊喜声接连响起。
“诸位道友,此处有一株三十年份药龄的金焰花。老朽曾在伏虎山坊市中见过,此物颇为珍贵,在坊间价格不菲。”银发老者指着一枚木签惊喜道。
旁边的张姓老道闻言,急忙凑近查看,却在银发老者不远处看到了另一个灵木盒,呼吸不禁粗重了几分,道:
“这里竟有一株鎏金草……签上记载,此草足足有四十年份的火候!若拿去坊间,四十枚灵石怕是少不了。”
“还有这里的紫霄果,也是难得一见的灵果。据说,此果是数种珍贵丹药的主药之一。可惜……我等皆不懂炼丹之道,否则就留着自用了。”洪姓男子说着,微微一叹,不过眸中喜色难以掩饰。
“若是只有灵药,却无丹方,那也不成啊!”那盛姓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