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咔嚓!”
那道金色流光撞上金庚罩的瞬间,微微出现一个停顿,下一刻却发出一道清脆的破裂声。
那号称初阶高等的金庚罩,能够抵挡同等级的法术攻击,此刻竟如同薄冰一般,被轻而易举地洞穿而过,炸成漫天光点。
趁此间隙,他也终于看清了这道金色流光是何物——一把手指长的金色小剑,金光灿灿,玲胧袖珍,表面有金色光晕流转。
“符宝?!”
冷峻男子惊恐大叫,终于意识到了这道金色流光是何物!
对方竟然有符宝!
除了符宝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如此快速的突破两层护罩。
还来不及待他多想其他念头,眼前便是骤然一黑!所有意识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金色流光在连破两层护罩之后,其势未衰分毫,绕着冷峻男子的脖颈轻轻一转。
顿时,好大一个头颅落地,在地面还‘咕噜噜’的滚动了两圈。
浓浓黑雾之中,一道白袍身影缓缓走出,伸手接住了那道翻飞而回的金色流光。
待金光落下时,已然化作一块薄薄的金色玉片。
正是符宝——金光剑。
当中品法器青蚨剑被对方法器所遏制,自己这边又想速战速决之际,徐凡唯一能够想到的方式,便是动用——符宝!
这无疑是代价巨大的决择,但此刻已别无他法。
于是他果断的扔出了三颗‘毒烟障’,借助大量毒烟掩盖身形,只为躲起来,给自己争取那至关重要的时间,催动符宝。
经过一番掐诀,速度结印,最终符宝催动成功。
当符宝被激发的瞬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与璀灿金芒时,他就已经知道距离战斗结束已经不远了。
结果也是正如他所料——那冷峻男子根本无法抵挡符宝的威能,被轻而易举的击杀在此。
只是,这代价也是显而易见。
徐凡小心翼翼地将光芒收敛,恢复成原状的符宝托到近前,定睛一看,脸上当即露出了肉痛之色。
只见那散发着淡淡金茫的玉片符录之上,原本就存在的几道细微裂缝,如今又明显加深了几分。
不仅如此,玉片边缘甚至还延伸出了数道新的裂痕,细如发丝。
整个符宝散发的灵光,也比之前更加微弱,消散寿命再次折损。
不过眼下也不是心疼这块符宝之际!
这里绝非久留之地,得尽快离开才是。
徐凡当机立断,强压下使用符宝后的肉痛之感,将‘金光剑’符宝一收,紧接着便目光锐利地一扫战场。
他伸手掐了个法诀,将那跌落在地的蓝色大刀法器,以及不远处依旧缠在一起的青蚨剑与黄色锦帕,一并摄入了手中,‘刷!’的一声,看也不看便塞入了储物袋内。
紧接着,他又来到冷峻男子尸体旁边,毫不客气地将其腰间的两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一把扯下,挂在了自己腰间。
这两个储物袋,一个是属于冷峻男子的,另一枚是属于那位俊俏的萧家嫡系弟子。
徐凡一并取走。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屈指一弹,射出一颗赤红火球,精准地落在那无头尸身之上。
“嗤啦——”
火焰迅速蔓延。
不过呼吸间功夫,橘红色的火焰便将尸体连同那颗头颅烧成了一小撮飞灰,微风轻轻拂过,什么都没有留下。
最后,徐凡又眸光如电,如同梳子般将周围地面细细探查了数遍,确认再无任何遗漏,方才收回目光准备离开。
在离开之际,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一颗‘回气丹’吞服下去,以此补充方才激战所消耗的灵力。
最后,他头也不回的逃离了此地,并且不忘继续潜行,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朝着山下而行,很快便没了踪影。
……
另一边,距离云隐山百里之遥的紫云山坊市。
一间名为“静心阁”的茶楼门前,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不远处,一位身着淡青色长衫,面容清癯,头顶戴着一根竹簪子的老者,缓步踱至门口。
一位早已等侯在此的炼气期侍女见状,眼睛一亮,立刻快步上前,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地问道:“请问尊驾,可是来自栖霞山脉萧家的萧云前辈?”
青衫老者脚步微顿,目光落在侍女身上,淡淡颔首道:“不错,老拙正是。”
侍女闻言,神色愈发躬敬,侧身做出邀请的姿态:
“萧前辈万安。墨前辈早已叮嘱晚辈在此恭迎大驾。前辈这边请,墨前辈已在雅室等侯。”
青衫老者不再多言,随着侍女步入茶楼。
楼内环境清幽,淡淡的茶香与檀香味混合,沁人心脾。
侍女引着老者穿过几条廊道,最终来到一处僻静的雅间门外。侍女轻轻推开雕花木门,躬身退至一旁。
室内布置典雅,临窗的茶案旁,一位身着华贵紫色袍服,面色红润的老者早已起身相迎,脸上笑容满满,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