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夫的家事。
“那个毒老怪是否有家室,我倒不知晓。不过我倒是知晓他的府邸,远在伏铜城一带。”古长老透露。
“伏铜城?”徐凡沉吟了片刻后,目光突然看向古长老,躬身行了一礼,道:“古长老,刚才和您谈起的话题,还请不要透露给家师。”
古长老一愣,诧异的看了徐凡一眼,缓缓点头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多言。”
得到了小老头的允诺,徐凡方觉心安。待这里的丹药炼制完成,装进瓷瓶中后,他告别了古长老,回到了居住小屋。
一回来,他便躺在了木床之上,目光直挺挺的望着房梁,脑海中不停的浮现着柳大夫最后那冰冷的神情,挥之不去。
这位便宜师父的府邸明明坐落在伏铜城,可前阵子的情报显示,他去的地方又是青云城,哪象是回家看望家室了!
接下去这趟外出,行拜师之礼,恐怕这位师父动机不纯!
思忖片刻,徐凡蓦地起身,在床头的包袱中一阵翻着,取出了一枚紫色令牌,而后又拿起了桌上放着的残陨阁钥匙,匆匆出门。
他手持紫色令牌,进入了紫霞门的后山禁地。不久后,当他再从禁地中离开时,月光洒落的地面上,身后已经多了四道漆黑的影子紧紧跟随。
晚风吹拂而过,四道影子又蓦然消散,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徐凡并没有立即回屋,而是一个转身,又来到了残陨阁中。
“那位先辈弟子的遗物,应该是这个箱子。”
在残陨阁的四楼,他打开了摆在西边角落中的一个蒙灰箱子,从中取出了一个铁制的小筒,上面雕刻着一朵精致的梅花。
这应该是情报中提到过的暗器——梅花袖箭了。
徐凡将这个小筒藏在了衣袖里,随后来到了西侧另一个角落翻找了一阵,找出了两个小瓷瓶。
摇晃白色的小瓷瓶,可以听到里面传出细微的‘沙沙’声。
徐凡不敢轻易打开这个瓶子,因为里面装的很有可能就是情报中提到的‘十香软筋散’。江湖中人闻之色变,此毒无色无味,能够让人不知不觉陷入昏迷。
另一个墨绿色的小瓷瓶,摇晃之后可以听到清脆的碰撞声,拔开塞子,里面是一颗颗青色的小药丸。
“这应该江湖禁忌药丸‘酥清丹’了,能让人内力尽失。”徐凡沉吟,将塞子摁回了瓷瓶,随即将手中的两个小瓷瓶给收了起来。
随后,他又来到了残陨阁的二楼,在架子上找到了一个蒙灰的小香炉挂件,又在角落中捡起一根细铁丝。
这是今晚,他在残陨阁拿的最后两样东西,收起之后又去了一趟膳房。
在膳房的废弃堆中,徐凡找到了一个鱼鳔,洗净后带在了身上。
该准备的东西都齐了,这方面可以告一段落。不过他并没有回去,而是转身又来到了陈大牛住处,敲响了房门。
“谁啊?”憨大个疑惑地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师兄徐凡。
“凡师兄?这么晚找俺有事?”
“找你借样东西。”徐凡也不客气,直接跻身进屋。
“要是俺的有,肯定借你,谁让你是俺师兄。”陈大牛非常义气,直接拍着胸脯道。
“我明日起要外出几日,你的那只鸟儿通人性,能否借我一阵子,且让它听命于我?”徐凡坐下后,开门见山的询问。
“那当然可以。俺养的鸟儿可聪明着,只要俺一声令下,让它往东去,它都不会往西。”陈大牛傲然说道,而后直接走到窗口,吹起了口哨。
哨声刚落,一只乌黑色的鸟儿便振翅落下,停在了窗口上。
“黑子,这位是我凡师兄。自明天起,你就跟在他的身边,有事情要听命于他,听明白了吗?”陈大牛指着徐凡道。
乌黑色鸟儿闻言,微微颔首。
陈大牛露出笑容,忙取出一个馒头,撕下两小块喂给鸟儿,回首道:“凡师兄,成了。”
“好。”徐凡一脸笑容地站起身子,顺手拍了拍陈大牛的肩膀,道:“多谢了。今晚也不早了,多有打扰,告辞。”
“对俺来说,都是小事。”陈大牛挠了挠脑袋,一脸憨笑的送徐凡离开。
回到屋里,徐凡打开墨绿色瓶子,取出两颗小药丸装进鱼鳔,用铁丝扎紧后,将鱼鳔绑在了口中内侧的盘牙上。
确认鱼鳔固定妥当后,他伸手摸了摸脸庞,从外感受不到异样,就是含在嘴里有些不舒服。
至此,他总算可以重新躺在木床上休息了。
夜风挤过窗缝,吹得油灯忽明忽暗,而徐凡只是静静的望着房梁,深深的叹了口气。
“但愿是我多虑了……”
这一晚,徐凡辗辗反侧,难以入眠。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