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新生？”
苏然看着远处那群明显是提前来踩点的年轻面孔，有些疑惑。
现在还没到暑假，武道高考都没开始，这些人怎么就提前来学府了？这么有自信？
岳华的虚拟投影忽然在他身边凝聚成形，吓得炎娜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哥！我太想你了！”岳华张开双臂，作势要抱。
苏然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你这投影，隔着世界应该要花不少吧？”
“家族报销！”岳华毫不在意地收起夸张的拥抱姿势，嘿嘿一笑，“我家有几个后辈来了，我来接他们。”
苏然这才恍然。
武道世家后代，有家世有资源，起点本来就高。其中优秀的个体，当然有自信提前来心仪的学府踩点。
炎娜在旁边嗑着瓜子，忽然说了一句：“武道世家新生，好多漂亮的女孩啊。”
“呃……”岳华的表情微妙起来。
他看了一眼苏然，又看了看炎娜和青萝，决定把话说开。
“哥，我提醒你一下啊。有些世家会专门培养一些女孩，送进各大学府。目的嘛……就是盯上各路平民天骄，发展出亲密关系，好壮大自己家族。”
苏然挑眉。
炎娜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你们世家还干这种事？”
“呃……生存的智慧嘛。”岳华挠挠头，“为了利益最大化。我们大夏的文明和制度，你知道的，想投机取巧很难。
但世家嘛，总是希望自家能变得更好更强。然后就有人想走捷径。”
他摊开手：“前期花点代价培养些花瓶，只要能和潜力强的平民天骄搭上关系，那是一本万利的事。”
“有些世家要点脸，就专门培养一批，但也是自由恋爱。只不过从小到大，从环境到教育，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她们。不能找差的。”
“有些世家更直接，甚至不要名分，就想跟平民天骄上床。不择手段。”
岳华说到这里，心虚地看了苏然一眼。
“我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漂亮、会各种才艺的女孩，不一定武道厉害。
她们全靠家族资源堆上去，为了家族牺牲，加之她们自己也不讨厌这种事……毕竟能进各大学府的平民天骄，没有一个差的。”
炎娜好奇地问：“那没人反抗吗？”
“有。”岳华点头，“但各大家族高层觉得，花了资源在上面，自然应该连本带利收回成本。”
“这是应该的。”炎娜理所当然地说。
“只不过……”岳华顿了顿，“有些不能叫坏，单纯是蠢。她们觉得资源是自己应该拿的，凭什么还？还用这个威胁自己家族。”
炎娜挑眉：“她的下场一定很惨吧？我们族内一般是当场处决。”
“大夏不一样。”岳华摇摇头，“但世家高层能找到办法。在我们大夏，武者都需要历练前线，没人可以拒绝。关键时刻，所有武者都要响应夏皇征召。”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冷意。
“那些花瓶呢，一般别说是去前线。挺不过几次就没了。反正……基本都死了。”
炎娜沉默了一下，又问：“就没有一些心思深的，利用平民天骄反制自己家族？”
“你利用别人，别人也自然只会利用你。”岳华看着她，“能走上武者之路的，最多一开始钻牛角尖，但大家都不傻。浩子那种是少数。”
炎娜若有所思。
她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青萝：“依附品确实应该有依附品的定位。但青萝是最强奶妈，没有一个团队能拒绝。”
青萝神色平静，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炎娜，你认为那些外族交换生公主们，就没有类似的想法？或者说，她们背后的种族，就没有跟她们这么说过吗？”
炎娜愣住了。
“好象……”她回忆着，“好象还真听说过，一些异族公主跟学府里的平民天骄谈恋爱，还资助他们。”
青萝微微点头：“一个文明，或是一个家族，集体的依附品，从来就没有独立的能力。就算有独立的思想……”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也不是任何文明都象大夏一样。只需要将投入进去的资源连本带利还回去，就能化解。”
炎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挠挠头，有些困惑地说：“我好象没在我们种族看到过什么暗示之类的……是不是我的种族，他们脑子都不太好啊？”
“噗——”
原本还沉浸在同病相怜情绪里的青萝，没忍住笑出了声。
岳华看向苏然，神色认真了一些。
“哥，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说我们大夏也不是乌托邦。”
人家反正是撒泼打滚，说我对大夏忠心耿耿，对文明忠心耿耿，该交的税交了，该去前线战场厮杀了，一身的功勋伤疤……”
他摊手：“夏皇也很无奈。威望实力都有史以来最强，但人家世家也没做出格的事啊。就是偶尔冒出几个白眼狼，结果把事情弄大了。”
炎娜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