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生只读一本玄幻小说小说，那可能是《 》。
“大家都是欣赏有骨气的。”
苏然顿了顿，语气温和下来。
“所以，你说有骨气的全死了，垃圾活下来了，心里难受。我能理解。”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那些‘有骨气’的，是死在跟大夏为敌的路上。而那些活下来的，至少知道怕，知道该低头的时候低头。”
“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但这是生存的智慧。”
他补充道：“要是不那么蠢威胁大夏那位，还真准备尝试屠戮当时所剩不多的大夏人，后续更是在蓝星各地搞事。哪里会发生今天的事？
他们的能力支撑不起他们的野心与雄心壮志，只能为所发生的事负责。”
炎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清明了一些。
“所以，我们大夏要做的，就是让所有想跟我们为敌的人，都知道怕？”
苏然笑了。
“不止。还要让他们知道，怕完之后，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合作共赢。
毕竟大家都不是战争疯子，就算大夏很强，这段时间一来战死的武者，死在新的黄金时代，两界融合的普通人一批接着一批。
真正的战争一旦打响，远比现在更……算了。”
他指了指前方传送信道尽头的光芒。
“走吧，交任务去。”
墨渊院长的办公室里，院长正对着光幕看什么，见他们进来，眼睛一亮。
“回来啦？任务完成得不错，征服派全灭。”他敲了敲光幕，“那些求存派的，现在天天在蓝星其他国家托人带话，问能不能来大夏朝贡。”
炎娜撇嘴：“他们倒会来事。”
墨渊哈哈一笑，目光落在苏然腰间那柄长枪上。
“逐浪用着顺手？”
苏然点头：“顺手。二阶极品，够用。”
“够用就行。”墨渊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然后神色渐渐正经起来。
“有个战略层面的消息，我单独告诉你。”
炎娜很自觉地站起来：“那我出去……”
“坐下。”墨渊看她一眼，“你俩现在绑一块儿的，不用避。”
还要几年毕业又跑不掉。
炎娜愣了一下，然后悄悄瞄了苏然一眼，老老实实坐回去。
墨渊敲了敲桌面，光幕上浮现出一个星图。
密密麻麻的红点绿点标注其间，有一个被红圈重点圈出的坐标。
“大夏准备复仇了。”
苏然没有惊讶，只是静静听着。
“这个星界。”墨渊指着那个红圈，“当年大混乱时期，趁火打劫，杀了我们不少人。后来信道关闭，他们缩回去了，这些年一直跟我们敌对。
最近情报确认，他们内部矛盾激化，防御力量分散，是动手的好时机。”
墨渊看着星图，问：“你猜为什么是现在？”
“三点。”
苏然竖起三根手指，“我认为最重要的三点。”
“以前实力弱，要发育，要积累。这是第一点。”
“现在实力强了，内部环境也变了。不止是武者，普通人也希望能对外展示实力，希望血债血偿。民意在那儿，你要是不疏导，反而会出问题。这是第二点。”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我们马上要跟另一个大世界融合了。”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
“融合之前，必须厉兵秥马。打一个大型星界，好处太多了。复仇，练兵，资源。
资源尤其重要。学历史就该知道，旧时代那些国家，为了资源打成什么样。”
墨渊看着他，眼里有欣赏。
“你说到了点子上。”
“恩。”
墨渊看着他，忽然笑了。
“聪明。你这孩子，我真喜欢。”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下来。
“不过暂时还不动手。打一个已经稳定下来的大型星界，不是开玩笑的事。战争，从来都是严肃的事。要准备的东西太多，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
苏然站起身，神色认真。
“我明白。这段时间我会抓紧提升。”
“对。”墨渊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趁着这段时间，尽可能多提升。
不止是你，项扶摇他们都很拼。各种星界任务，邪教据点，敌对的中小型星界，特殊个体，还有混乱星海的任务。
一个比一个狠。”
他退后一步，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东西，有欣慰、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的骄傲。
“面对你们这一届，我说不出来‘你们是最差的一届’这种话。”
他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分量极重。
“你们是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届。”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炎娜跟在苏然后面，走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苏然。”
“恩？”
“谢谢你。”
苏然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