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听见这个回答，笑了一声。
这个回答，太柳清寒了。
这种高高在上，不屑解释的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
林暖这下彻底確定了。
柳清寒就是单纯来噁心自己的。
不过
她为什么觉得她能噁心到自己，而不是被自己噁心？
林暖看了眼身边的顾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可是太清楚了。
柳清寒这个人，占有欲强得要命。
就算顾烬已经被她踢开了，她也是绝对不允许別人碰他的。
更何况自己还跟她有恩怨。
想到这里，林暖坏笑一声，然后摆了摆手，带著点无奈的对柳清寒说：
“行行行，吃吧吃吧，反正我也不差这一顿饭钱。”
她说著，拉著顾烬在柳清寒对面坐下，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柳清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顾烬坐在林暖旁边，看著这一幕，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他刚才最担心的就是柳清寒控制不住，暴露了他们之间的关係。
现在看来，她还挺聪明的。
他朝著柳清寒那边扫了一眼。
柳清寒正好也在看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柳清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哪还有刚才面对林暖时的清冷疏离，只剩下满满的委屈和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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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顾烬，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好久好久的小狗。
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双眼睛已经把想说的全都说出来了。
主人
我好委屈
那个女人摸你
我忍得好辛苦
你什么时候能看看我
顾烬对上那个眼神，眼皮微微一跳。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然后趁著林暖低头吃东西的间隙，抬起眼，看向柳清寒。
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说了五个字：
“下次补偿你。”
柳清寒看见顾烬的口型，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
下次补偿？
主人说下次补偿她？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委屈的表情也瞬间被兴奋取代。
她低下头，不让林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但那双耳朵，已经悄悄红透了。
主人说要补偿她
是不是意味著，下一次，主人就会对她
光是想到到时候的画面，柳清寒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心跳快得不行。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红酒，试图压下那股兴奋。
但根本压不住。
她太开心了。
开心得想尖叫，想跳起来，想衝过去抱住主人。
但不行。
林暖还在旁边。
她只能坐在原地，端著酒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她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开始庆幸自己刚才忍住了，没有衝上去和林暖撕扯。
还好自己足够听话，没有暴露和主人的关係。
不然的话，怎么会得到主人的奖励呢？
想到这里，柳清寒的心情更好了。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这次，那红酒尝起来，似乎比刚才甜了许多。
林暖则还坐在顾烬旁边，整个人几乎黏在他身上，夹著菜，送到自己嘴里。 她嚼著菜，目光落在对面的柳清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蠢货柳清寒。
还送上门来噁心自己？
以为坐在这里吃顿饭，就能让她林暖不痛快？
林暖在心里嗤笑一声。
她低头看了眼身边的顾烬，又看向对面那张清冷的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凑到顾烬耳边，甜腻的唤他，故意说得很大声，確保对面的人能听得一清二楚。
顾烬听见她这声叫唤，心里警铃大作。
他太了解林暖了。
每次她用这种语气叫他，准没好事。
果然，下一秒，林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那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动作曖昧至极。
林暖一边摸，一边用那种娇滴滴的声音说，目光还挑衅地看向柳清寒。
“我们做了那么多遍，刚休息好，准备继续做的时候～她突然闯进来～真是的～”
顾烬闻言，嘴角微微一抽，大感不妙。
果然，对面的柳清寒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手里的筷子僵在半空中，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顾烬身上。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的清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种让顾烬后背发凉的东西。
那眼神太过复杂，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受伤，还有一丝病態？
顾烬对上那个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她不会真的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