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乖，那么听话。
为什么不要？
顾烬看著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下次。”
柳清寒愣了愣。
下次？
主人说下次？
那就是说，这次不牵，但下次会牵？
她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地“嗯”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带著藏不住的期待和满足。
顾烬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握住她手腕上那副粉色的玩偶，轻轻拉了拉。
“走。”
柳清寒被他拉著，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后。
她的腿已经软得不行了，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但她没有抱怨，没有停下，只是乖乖地跟著他走，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
主人拉著她呢。
想到这里，柳清寒的嘴角弯得更深了，腿也更软了。
顾烬拉著柳清寒，走到床边，然后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了柳清寒一眼。
柳清寒正低著头，脸颊緋红，呼吸急促，像一只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小狗。
顾烬收回视线，然后用力一推。
柳清寒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啊”
她轻呼一声，整个人摔进雪白的床单里，长发散落在床上，那线条优美的小腿也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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