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正在浴室里给夏小悠洗脚的顾烬,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地嘀咕:
“奇怪,谁在背后骂我?”
夏小悠此时正坐在浴缸边缘,小腿泡在热水中,闻言,她立刻睁开眼,哼道:
“这还用问?肯定是你平时缺德事干太多了,骂你的人恐怕都能从这儿排到外国!”
她说著,还故意用沾著泡沫的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手,以示鄙夷。
顾烬按住她小巧玲瓏的玉足,无奈道:
“夏小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这个人遵纪守法,诚信经营,乾的都是正经服务工作,哪来的缺德事?
他一边说著,一边帮她揉著脚,夏小悠舒服的“嗯”了一声。
她重新闭上眼睛,晃了晃另一只没被按住的脚,也没在刚才那个话题上纠缠,而是隨口问道:
“喂,顾烬,你白天在学校都干嘛呢?除了上课。”
顾烬头也没抬,语气轻鬆地回答:
“还能干嘛?上课,去图书馆看看书,偶尔跟同学打打球,普通大学生什么样,我就什么样。”
“哦”
夏小悠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又挑不出错处,她换了个问题,脚丫无意识地在水里划拉著。
“那你在学校有没有谈女朋友啊?”
顾烬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个略带自嘲的坦诚笑容。
“夏小姐,你看我像有时间谈恋爱的人吗?”
他耸了耸肩,继续著手上的动作。
“谈恋爱又费时间又费钱,我得上课,得打工赚钱,还得隨时响应你的召唤,哪来的资本和精力去整那些?”
“哦”
夏小悠应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什么,眼睛睁开一条缝,懒洋洋地看著顾烬:
“那你会喝酒吗?”
顾烬鬆开她白嫩的脚,摸著下巴沉吟片刻,回道:
“这个嘛得看情况,有时候能喝点,有时候不太行。”
夏小悠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跟这傢伙待了这么久,她可太了解这混蛋了,不用想都是要加钱。
她哼了一声,无语的说道:
“多少。”
顾烬也不尷尬,脸上瞬间切换成標准的职业微笑。
“陪喝服务,看酒局时长和酒水度数定价,基础价五千起步,如果需要挡酒或负责后续照顾,费用另算。
夏小悠听著他的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隨口又问了一句:
“那你酒量到底怎么样?如果几杯就倒了,那这钱我可不付。”
顾烬回道:“还行,至少把夏小姐安全送回家没问题。”
夏小悠听到顾烬这篤定的回答,“哼”了一声,没再多问,对顾烬有种奇怪的信任。
这傢伙虽然爱钱,但答应的事好像还真没掉过链子。
她重新闭上眼,享受著恰到好处的按摩,过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
“那你明天星期五下午早点过来,陪我去个饭局。”
她蹙著秀眉,自顾自地抱怨起来。
“烦死了,也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好喝的,又辣又呛人,一群人凑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光是想想就头疼。” 她不耐烦的晃了晃脚,故意溅起几点水花到顾烬脸上。
“要不是那几个朋友非要拉著我去,我才懒得去那种地方。”
顾烬听著她的抱怨,手上动作没停,心里却快速盘算起来。
星期五下午?
他记得林暖那边周五下午好像没特別要求,时间上应该能错开。
苏晚那边更不用说,合约限定在周末。
確定金主妈妈的时间不会撞上后顾烬才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没问题,夏小姐。”
夏小悠见他答应下来,双手托著下巴,视线落在顾烬的侧脸和他那双正在自己脚上忙碌的手上。
看著看著,她的脸就开始微微发烫。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脚好像是一个挺私密,挺敏感的地方。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让別人碰过自己的脚,更別提像这样揉?
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他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脑子一热,就把这活丟给他了。
现在冷静下来,才感到一阵羞耻,让她耳根都有些发热。
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脚趾,想要缩回来,却又贪恋那份恰到好处的舒適感。
她强壮镇定,试图用抱怨来掩盖自己的异样,声音软软的。
“你…你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
顾烬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灯光下,夏小悠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但他面上依旧是一副专业的模样,手下动作稍稍加快了些,语气平和地回答:
“好的夏小姐,马上就好。”
他越是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夏小悠心里那点彆扭劲就越明显。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在无理取闹的小孩,而对方则是个包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