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刑一瀟的计划,李夜白立刻否决说道:
“不是,邢队。
“无论如何,白幼薇和寧红娇进了更衣室,里面是没有监控的。”
刑一瀟坚持说道:
“我敢肯定,她们没有离开暮爱酒吧。”
“你不了解这个酒吧六个区域有多大。”
“这暮爱酒吧,整体构造很像是香港的九龙城寨。”
“整体设计可以说是大楼套著大楼,很多旧房子,粗略连接在一起,然后把墙砸了,就是一个大场所了。”
“这楼中城里面,甚至还有巷子,和一些没被改造的矮房。”
“如果她们的手机还锁在更衣室的柜子里,那就说明,她们身上没衣服,应该是穿著泳装披浴巾跟人进到这城中村里面了。”
听著刑一瀟的分析,李夜白不禁暗暗点头。
这种做法,很符合东瀛人的行事方式。
九菊一脉的背后,是亚洲最大的邪教一统教,这个老城区位置错综,对方既然引他过来,肯定是要设下足够强的陷阱的。
想明白这一点,李夜白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说道:
“调查就不调查了,我们就在这里玩。”
“所谓的更衣室,还有线索,都可以不找。”
李夜白搂著刑一瀟,动作已经很自然了。
刑一瀟感受著对方的手指,在她的腰间上下滑动,眼睛不由得一瞪说道:
“佛子白,你別赛脸嗷!”
“让你揩油,那是为了工作,是戏份需要。
“你再来回摸,爪子给你剁掉。”
李夜白不为所动,搂得更用力了,他笑著说道:
“你都说我是坏人了,那我就应该干点坏人该干的事。”
刑一瀟岔开话题说道:
“为什么咱们不调查?”
“不调查,我们怎么找到白幼薇?”
李夜白淡淡说道:
“对方既然是衝著我来的,那必然要把我引到人少的地方下手。”
“东瀛人老朋友了。”
“他们知道下毒对我效果不大,所以使用的办法,必然是和那点邪术有关係。”
“所以,留在更衣室里的手机,那就是引我上鉤的玩意儿。”
“我们如果不去找,他们就得想別的法子,引我们上鉤。”
刑一瀟听到李夜白的话,顿时吃惊不小。
“你確定是东瀛人?”
“你一个劳改犯,对方怎么会琢磨对你下死手?按道理来说,你们不应该都是阴沟里的老鼠,属於一丘之貉吗?”
这话一说出口,李夜白哪怕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住了。
他抱住刑一瀟,直接捏著她的腮帮,居高临下看著她的眼睛。
“招你惹你了,骂这么难听?”
刑一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被捏著腮帮,她说话像是愤怒的小鸟:
“好吧,我错了。”
“不过既然更衣室里的手机是线索,我们为什么不追查?”
李夜白眸光淡淡,捏著下巴的修长手指移动到了捏下巴,他似乎在欣赏刑一瀟的顏值:
“因为,对方想要激怒我,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与我同来的你给弄死。”
“只有那样,我才会失去理智,追杀凶手。”
“我猜,这里是东瀛人精心设计的一个老巢,即是藏污纳垢的消金窟,也是谍报和信息传递的重要窝点。”
“所以,你一会儿需要做的,就是在必要的时刻呆在这里,直接亮明身份!只有这样,你才安全。”
“警察死在暮爱酒吧,这不会是他们想看到的。”
刑一瀟拍开李夜白捏著她下巴的手,不满说道:
“为了今天这次行动,我可是专门花了200块钱找化妆师化的妆。”
“你別给我捏花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更要去女更衣室找手机了。”
李夜白看神经病一样看著刑一瀟,他强调道:
“这很危险的,你一个刑侦队队长难道不明白?將计就计是最危险的。”
“只要你是失踪不是死亡,他们只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內把你尸体想办法运出去,然后偽造一下凶杀现场,这里就跟你的消失撇清关係了。”
因为害怕这虎妞不清楚其中厉害,李夜白说得更直白了些。
可是,她的反应却让李夜白更加惊讶。
“我知道危险啊。”
“你的说法和我的判断大差不差。”
“这大力神,我已经托人检测过成分了。”
“它最早作为饮料出现,就是在横滨。”
“我早就调查过,这整个城中村的確有很多东瀛的影子,只是我还不敢確定。“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太好了,想不到这有生之年,还能给我一个族谱单开一页的机会呢。”
李夜白看著刑一瀟摩拳擦掌的样子,他忍不住问道:
“你就那么相信我?”
刑一瀟笑容更加明显了,她扯了扯白色连衣裙的肩带儿,狡黠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