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
“老公!”
刚走到船长办公室门口,里面就传来了柳玥和刘芳几女焦急的呼喊声。我费力地抬起头,看到几女被保镖看守着,围在办公室中央,脸上满是担忧和焦急,柳玥更是急得直跺脚,想要冲过来,却被身边的保镖死死拦住。
我的心瞬间一暖,又带着几分愧疚。都是因为我,她们才会被牵连,落到这般境地。
“砰!”
保镖粗暴地推开船长办公室的门,将我狠狠推了进去。我跟跄着往前冲了几步,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口一阵闷痛,忍不住咳出一口血,血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色。
“凡哥!”刘芳几女惊呼着想要过来扶我,却被保镖死死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趴在地上,眼中满是心疼和无助。
柳玥气得小脸通红,对着保镖怒吼道:“你们放开我!不许伤害他!”
可那些保镖根本不理会她的怒吼,依旧死死地按住她,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勉强抬起头,看向办公室前方。这一看,我瞬间愣住了,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大半。
只见办公室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而之前在甲板上不可一世、轻松收服海和尚的张席老道,此刻竟然双膝跪在地上,头深深低着,脸上满是躬敬和畏惧,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他脸上戴着一个惨白的小丑面具,面具上画着夸张的红色笑容,一双黑色的眼洞空洞无神,却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这场景太过诡异,一个道法高深的老道,竟然对着一个戴小丑面具的男人下跪,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张席道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坏了我们大事的小子?”
白西装小丑面具男人开口了,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变得沙哑而诡异,象是用指甲刮过木板,听得人头皮发麻。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我身上,那空洞的眼洞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张席连忙磕头,语气躬敬到了极点:“钱御使,正是这小子!我也没想到他会偷回船,把用来献祭的螺女妖给弄死了!”
说到最后,张席的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我,象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
“献祭?”我心中咯噔一下,终于明白过来。黑鳞鲛人、海和尚,怕是都为了螺女妖而来,,而螺女妖就是他们准备的祭品!
白西装小丑面具男人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可知,那螺女妖是我准备了十年的祭品?再过三日,便是月圆之夜,正是献祭的最佳时机,你却坏了我的大事,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处置我?”我强撑着身体,冷笑一声,“你们用邪祟献祭,残害生灵,本就逆天而行,我杀了螺女妖,是替天行道!”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临死前也得骂个痛快。
“替天行道?”白西装小丑面具男人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真是天真!这世间的规则,本就是强者制定的,我想要献祭,谁敢阻拦?”
他转头看向张席,语气冰冷:“张席,给我好好问问他,那螺女妖到底被他弄哪里去了?我不信他能彻底斩杀螺女妖,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将其藏匿起来了!”
“是!御使!”
张席躬敬地应了一声,缓缓站起身,眼神凶狠地走到我面前,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胸口。
“嘭!”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我象是被一辆疾驰的汽车撞上,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再次咳出一大口血,眼前发黑,差点晕死过去。
“说!你把螺女妖藏哪里去了?”张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凶狠,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我都说了,她在地府里,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
“嘴硬!”张席怒吼一声,又是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踹碎了,疼得浑身抽搐,蜷缩在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柳玥几女看得目定口呆,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柳玥对着张席哭喊道:“你住手!不许打他!螺女妖不是他杀的,是我杀的!你有本事冲我来!”
“小丫头,别以为有你曾祖父给你撑腰,我们就不敢真杀你!”张席转头看了柳玥一眼,眼神复杂,却没有停手,“这小子坏了大人的大事,必须给大人一个交代!”
说完,他又对着我拳打脚踢起来。
拳头和脚不断落在我的身上,每一次击打都带来钻心的疼痛,我的骨头象是要被打断了一般,身上的道袍被打得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和尘土。我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求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得逞,。
可我的身体终究扛不住这样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