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本质上都一样!所以我建议直播间的大哥们,少来这种老戏台,免得被这些戏子的残留气息影响,变得儿女情长,成不了大事!”
这话一出,不仅我们这边的四女气得直跺脚,连我直播间的弹幕都炸了:
【这沙貌什么意思?看不起戏子?】
【嘴也太欠了吧!换我是那花旦,肯定爬出来收拾他!】
【不凡哥,这货怕不是要作死?玄学快上班!】
【科学:我顶不住了,先溜了!】
沙貌身边的四个女孩也有些尴尬,想拉他的袖子提醒,却被他一把甩开:“你们懂什么?这叫制造话题!观众就爱看这个!”
他完全没察觉到不对劲,还在手舞足蹈地表演开坛仪式,动作浮夸得象在跳广场舞。我眯起眼睛,借着阴阳眼清淅地看到,戏台后台的阴影里,一道穿着戏服的淡白色身影缓缓飘了出来。
她梳着繁复的发髻,脸上带着精致的戏妆,眉眼间满是哀怨和戾气,正是那位含冤而死的花旦所化的阴邪——魅姬!
魅姬大多由被骗感情、含冤而死的女子转化而成,执念极深,最恨别人诋毁戏子和感情,一旦被激怒,就会附身在男子身上,逼其自残,以此报复。
这沙貌简直是精准踩雷,魅姬飘到他身后,他还毫无察觉。倒是那个之前比中指的萝莉脸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悄悄掏出一张符纸捏在手里,我瞥了一眼,心里顿时多了几分留意。
下一秒,原本还在大放厥词的沙貌突然画风一转,唱起了哀怨的《铡美案》选段,声音凄婉,眼神空洞,一边唱一边狠狠扇自己耳光,“啪!啪!”的声响隔着老远都能听到,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卧槽!来了来了!真被上身了!”
“这就是嘴欠的下场!活该!”
“魅姬!不凡哥快科普!这是什么邪祟?”
“心疼花旦姐姐,被这么诋毁能不生气吗?”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爆,礼物特效铺满屏幕。沙貌被打得嘴角流血,却还在不停扇自己,嘴里含糊地唱着戏,眼神里满是绝望。
“快道歉!”魅姬的声音从沙貌嘴里传出,带着浓浓的哀怨,“给所有戏子道歉!”
沙貌却梗着脖子嘶吼:“我凭什么道歉?戏子本来就是……”
话没说完,他突然双手猛地朝着自己的命根子抓去——魅姬的报复彻底爆发了!
他身边的四个女孩吓得尖叫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魅姬见沙貌死不悔改,戾气更盛,挥手甩出四道黑气,直扑那三个纵容他的女孩:“纵容恶行,同罪受罚!”
三道黑气精准地钻进了三个女孩的体内,只有那个捏着符纸的萝莉脸女孩反应极快,抬手将符纸甩出,堪堪挡住了黑气。被黑气击中的三个女孩瞬间眼神变得空洞,张牙舞爪地朝着我扑来,嘴里发出凄厉的嘶吼,象三只失去理智的野兽。
“凡哥小心!”刘芳几人吓得惊呼出声。
我身形一闪,轻松避开扑来的女孩,手里早已备好清神符,趁着躲闪的间隙,快速贴在三个女孩的额头上。符纸瞬间亮起淡淡的金光,三个女孩浑身一颤,眼神恢复清明,随即软软地倒在地上睡了过去,脸上的戾气也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魅姬突然一把薅住那个萝莉脸女孩的头发,将她拽到身前,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凶狠地盯着我,似乎想用女孩做人质。女孩吓得脸色惨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突然对着我大喊:“王不凡!救我!我姐是柳嫣!这符纸是她给我的!”
我心里瞬间了然——原来这就是柳嫣说的,想拜我为师的小美女。难怪符纸上的气息有些熟悉。胆子也比普通女孩大些。
不管怎么样,见死不救不是我的风格。而且上次陈玄的教训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暴露太多玄术,只能故技重施,用忽悠的手段解决。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粗着嗓音,模仿起包公断案的腔调,对着魅姬沉声道:“大胆魅姬!光天化日之下附人作乱,可知罪?有何冤屈,尽可道来,本‘判官’为你做主!”
这招果然管用,魅姬愣了一下,似乎被我这副架势唬住了,掐着女孩脖子的手松了几分,幽幽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怨,竟唱起了一段悲怆的戏文,将自己的冤屈缓缓道来。
原来她生前艺名月娥,是名动一时的花旦,被一个伪装成世家公子的流氓欺骗感情,不仅骗光了她的积蓄,还将她卖入青楼。她不堪受辱,在这老戏台的后台上吊自尽,怨气不散,才化作魅姬滞留于此。
听完她的遭遇,我心里也有些唏嘘,语气缓和了几分:“你的冤屈我已知晓,那流氓作恶多端,早已阳寿尽绝,在地府受着拔舌之刑,也算恶有恶报。我在地府与黑白无常素有交情,可为你写一份陈情表,让你投个好胎,下辈子能遇到真心待你的人,获得一份圆满的爱情,你看如何?”
魅姬的眼神渐渐软化,哀怨的气息消散了不少。她沉默片刻,对着我微微颔首,松开了掐着女孩脖子的手,化作一道淡白色的雾气,缓缓飘到我面前。
我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