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你个肺啊!这年头连抓鬼都卷成这样了?”
老戏台前的荒草被夜风刮得簌簌响,我盯着对面一字排开的五人,血压瞬间飙到天灵盖——好家伙,连装备都抄得原汁原味。
领头的小子穿件仿道袍,背后挎着桃木剑(看材质怕不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身边四个姑娘的站位、甚至脸上那点故作惊悚的表情,都跟刘芳她们几个活宝如出一辙,活脱脱是我们“灵异贱人组合”的劣质复刻版。
刚从师大鬼楼的判官阴宅坑里爬出来,还没来得及喝口冰可乐压惊,就撞上这么一出,我这颗刚平复的心差点原地裂开。
“这群人要不要脸啊!”李嘉怡一边调试直播支架,一边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我们熬夜查资料、闯凶宅评出来的热度,他们直接抄袭?连站位都懒得改,太无耻了!”
徐若琳攥着手机,盯着对面那几个骚首弄姿的模仿者,愤愤不平:“就是!我们的‘灵异贱人组合’名字都是想了好久好久才定的,他们倒好,换个‘灵异敢死队’的马甲就敢开播,连开场白都仿我们!”
蒋雨薇抱着骼膊,眼神里满是鄙夷:“看那几个女的,只会扭腰摆pose,怕不是连糯米和朱砂都分不清,还敢自称解灵人?我看是等着被鬼解了才对!纯粹就是蹭热度的骗子!”
刘芳还算沉稳,绕着老戏台转了半圈,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凡哥,这老戏台看着年头不短了,墙角都长青笞了,会不会有那东西?”
我摸了摸下巴,忍不住调侃:“我是真佩服你们几个的选点运气,简直是阴邪磁铁体质!每次都能精准踩中凶地,要是去买彩票,说不定能中头奖,比抓鬼还赚钱。”
“真、真有啊?”四个小妮子瞬间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往我身边挤。
徐若琳更是缩了缩脖子,想起上次被鬼上身的经历,打了个寒颤,“凡哥,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有这群模仿者在,还撞上脏东西,太晦气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放心,就一个小家伙,不算太厉害。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对面那波人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别到时候误导了观众,那可是害人害己。”
对面的五人显然也发现了我们,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挑衅的神色。尤其是中间那个穿白裙的萝莉脸女孩,竟然对着我们的方向,偷偷比了个中指,那嚣张的模样,差点把蒋雨薇气得当场冲过去理论。
“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横!”我挑了挑眉,骨子里的好胜心被勾了起来,“播!今天就让大家见识见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模仿解灵人的,不懂装懂瞎凑热闹,下场可比撞鬼还惨。”
李嘉怡立刻打开直播,镜头刚对准老戏台,弹幕就瞬间炸了:
【???怎么有两个解灵人团队?】
【左边是正版不凡哥!右边是高仿吧?道袍料子看着就差了十个档次!】
【笑死,这模仿也太没诚意了,连桃木剑的穗子都系反了!】
【不会是解灵人签约公司了,搞的分组出道吧?】
【模仿狗退退退!支持原创不凡哥!】
刘芳和蒋雨薇立刻对着镜头解释:“家人们别误会!右边那组是模仿我们的,我们也是刚发现!今天就带大家看看,什么叫真材实料的解灵,什么叫东施效颦!”
我清了清嗓子,带上钟馗面具对着镜头露出标志性的淡定笑容:“科学尽头是玄学,我主灵异,大家好,我是解灵人不凡。”
“今天我们不着急动手,先看看对面的‘同行’如何操作。记住,灵异领域水深得很,不懂装懂随便插足,很可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也是我一直给大家科普的初衷,避坑远比看热闹重要。”
说完,我示意李嘉怡调整镜头角度,让直播间的观众能清淅看到对面的操作。
只见对面的领头小子——看直播间标题,应该叫“解灵人沙貌”——直接在戏台中央摆起了法坛,香烛、桃木剑、八卦镜一应俱全,甚至还挂了块写着“驱邪镇煞”的锦旗,华丽程度直接拉满。对比之下,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背后的布包,倒显得象个江湖骗子。
“家人们!这老戏台可是大有来头!”沙貌对着镜头唾沫横飞,说得有模有样,“古代戏子大多薄命,很多人含冤而死,怨气就会缠在戏台里,尤其是深夜唱戏时,很容易撞鬼!比如民国时期,这戏台就出过一桩惨案,一个叫‘月仙’的花旦被人骗财骗色,最后在后台上吊自杀,从此之后,每逢月圆之夜,就有人听到戏台上载来哀怨的唱戏声……”
我听着忍不住挑眉——这货明显是照抄网上的野史,连花旦的艺名都念错了,史料记载里那位花旦艺名是“月娥”,根本不是“月仙”。直播间里也有懂行的观众刷起了弹幕:
【???我查过这老戏台的资料,花旦叫月娥不是月仙啊?】
【这沙貌怕不是没做功课,直接念的网抑云热评?】
【正版不凡哥肯定知道真相,快让不凡哥科普!】
沙貌完全没察觉到不对劲,还在自顾自地大放厥词:“不过话说回来,戏子无情,自古就是被人玩弄的对象,就象某些趋炎附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