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灵异见仁组合,我是灵,我是异,我是组合!”
刘芳、李嘉怡、蒋雨薇三个损友挤在镜头前,脸上挂着捉狭的坏笑,故意拖长语调,给最后登场的徐若琳挖了个明晃晃的坑。
徐若琳脑子慢半拍,没品出话里的陷阱,脆生生的声音通过麦克风炸响在直播间:“我是贱人!”
下一秒,弹幕直接刷屏,四女笑作一团,连站在阴影里的我都没忍住,嘴角狠狠抽了抽——这三个活宝,是来直播抓鬼,还是来砸场子的?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手心,戴上那张丑到辣眼睛的钟馗面具,僵硬地走到摄象头前,尴尬得脚趾头都快把鞋底抠穿,硬着头皮念出早已备好的开场白:
“科学尽头是玄学,我主灵异,大家好,我是解灵人,不凡。”
话音刚落,我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台词,也太尬了。
【哈哈哈哈哈救命!解灵人一出场我直接笑喷!这面具丑得我cpu烧了!】
【钟馗面具:我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求你摘了我!】
【灵异贱人组合?这名字我能笑一年,建议直接出道!】
【前面整活这么欢,等会儿进焚尸凶宅,别吓得哭着喊妈妈啊!】
刘芳终于收住笑,清了清嗓子,瞬间切换成专业主播腔,语气陡然沉了下来,对着镜头一指身后那栋黑漆漆的建筑,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惊悚感:
“家人们!别笑了!今天我们打卡的,就是本市最出名的焚尸凶宅!三年前一场大火连烧三小时,一家三口无一幸免,男主人被烧死在客厅,女主人抱着孩子困在卧室,到死都没松开手!从此以后,这别墅一到半夜就火光闪铄、哭声不断,当地人连靠近都不敢,说是一家三口的怨气,困在这房子里,日夜重复着被烧死的痛苦!”
镜头猛地一转,那栋废弃别墅赫然出现在画面里——外墙被浓烟熏得漆黑如墨,窗户全是破洞,扭曲变形的窗框象一只只干枯的鬼手,焦黑的木头支棱着,夜风一吹,灰烬簌簌往下掉,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仿佛通过屏幕都能飘到观众鼻尖。
徐若琳瞬间收了笑,缩了缩脖子,声音发虚,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靠:“芳姐……真、真要进去啊?我怎么有点腿软,后背发凉。要不……要不还是让王不凡戴着摄象头自己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他!”
“怕什么!”蒋雨薇拍着胸脯,故作镇定,眼神却忍不住往别墅里瞟,“我们有专业解灵人在呢!不凡哥肯定能镇住场子!”
我:“……”
几女打着手电,小心翼翼地推开别墅大门,“吱呀——”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划破夜空,紧接着,一股灼热的热浪混合着刺鼻的焦臭味,猛地扑面而来。
明明是深夜,外面凉风阵阵,这别墅里却闷得象个密不透风的蒸笼,刚踏进去一步,额头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皮肤象是被火烤着一样发烫。
李嘉怡举着手机直播,手都在发颤,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恐惧:“家、家人们,你们感觉到了吗?这里面……怎么这么热啊?比外面高了起码十几度,太诡异了!”
观众瞬间炸了,弹幕刷得飞快,刚才的调侃瞬间被惊悚取代。
我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四女身前,对着镜头,语气平静,开始一本正经地双线教程——既安抚观众,也暗中提醒身边的活宝们,事情不简单。
“凶宅之所以叫凶宅,是因为横死之人怨气不散,滞留于此。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属于典型的火厄地。”我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先给你们说玄学版:烧死过人的地方,火煞淤积,怨气越重,温度就越高,后续还可能听到燃烧声、看见零星火星、闻到挥之不去的焦味,这些都是火厄鬼即将显形的征兆。”
话音刚落,四女的呼吸都顿了一下,直播间的弹幕也慢了半拍。
我画风一转,语气缓和了些,又道:“再给你们说科学版,别害怕,大部分凶宅现象都能解释:温度高,大概率是地下管线老化、隔热层损坏,加之废弃建筑密闭性强,聚热不散热;看见火光闪铄,多半是月光折射、远处灯光照进破窗,再加之心理暗示产生的错觉;听到哭声、燃烧声,是风灌进建筑缝隙,发出的类似人声的异响;至于焦味,是当年火灾残留的化学物质、烧焦木料挥发所致,很正常。”
四女彻底愣住了,脸上的恐惧僵住,眼神里满是疑惑——说好的抓鬼,怎么变成科普了?
直播间也炸了,弹幕画风瞬间反转。
【???别人直播装神弄鬼骗礼物,你直播破除迷信?解灵人你是来砸同行饭碗的吧?】
【解灵人:我不仅要抓鬼,还要给你们科普物理化学,主打一个全面发展。】
【好家伙,玄学科学两手抓,哪边都不眈误,这操作我看懵了。】
【听懂了:先拿科学忽悠人,等会儿真出事了,再拿玄学装逼,是吧?】
刘芳反应最快,连忙打圆场,对着镜头笑道:“家人们别当真,不凡哥就是稳,知道大家害怕,先给大家做心理建设,等会儿才有更精彩的!”
我淡淡点头,对着镜头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