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没走多远,本以为能平平安安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可谁能想到,突然杀出个程咬金。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身后带着三四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跟土匪似的,二话不说就拉着刘芳往一辆豪华得闪瞎眼的车里拖。奇怪的是,另外三个女生竟然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呆在原地没反应。
我当时就火冒三丈,哪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儿发生,更何况,这么光明正大、义不容辞的理由摆在眼前,我要是不上,那还是男人吗?于是,我撸起袖子,开启了一场让人啼笑皆非的“战斗”。
我一边冲向那几个保镖,一边扯着嗓子喊道:“嘿!有人绑架了,快报警啊!”
说着,我冲到最前面那个保镖跟前,佯装一个飞踢,那保镖吓得往后一躲,我却顺势一个跟跄,差点摔个狗啃泥。我稳住身形,心里直嘀咕:“这要是真摔了,可就太丢人了。”
站稳后,我双手叉腰,对着保镖们喊道:“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敢这么嚣张,说你们是哪条道上的!”
那油头粉面的年轻人一听,脸色微变,朝保镖们使了个眼色,保镖们立刻围了上来。
我见势不妙,决定来点实际的。瞅准一个空隙,我伸手就朝一个保镖的裆部抓去,那保镖反应倒也快,连忙夹紧双腿,往后跳开。
我故技重施,这次保镖们都有了防备,纷纷往后退。我却趁他们分心,突然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滑石粉,跟撒胡椒粉似的,朝着他们的眼睛撒去。“吃我一招‘迷魂散’!”我喊道。
顿时,场面乱成一锅粥。保镖们被滑石粉迷了眼,在那儿鬼哭狼嚎,双手在空中乱挥。
我心里暗自得意,这下看你们还怎么嚣张。可还没等我高兴太久,一个保镖凭着感觉,朝着我的方向挥出一拳,我赶紧侧身躲开,嘴里还喊着:“嘿,你这拳可差点就打到我了,要是打到我,你老板得赔得倾家荡产!”
另一个保镖听了,怒吼一声,朝我扑来。我一闪身,他扑了个空,差点摔倒。我趁机在他背上拍了一下,说道:“朋友,别这么冲动嘛,有话好好说。要不你跟你老板说说,别干这缺德事儿了,大家都能省点心。”
这时,又有两个保镖围了过来,我一边往后退,一边喊道:“你们最好别乱来,警察马上就来了!”
“看我石灰粉”见他们恁神期间,我再次从包里抓出一把石灰粉撒向我最近的一个人,我决定再下一城,紧接着一个箭步冲向保镖,佯装出拳打向他的面部,他急忙抬手抵挡,我却突然变招,一脚踢向他裆部。
“嗷!”的一声尖叫应着我的脚踢在实处而起,被我石灰粉撒的男人已经捂着裆蹲在了地下。这情形让一旁的看客倒吸几口凉气,不由得夹紧双腿。
此时,还剩下两个保镖,其中一个挥舞着粗壮的骼膊朝我砸来,我灵活地一闪身,顺势抓住他的骼膊,用力一拉,同时脚下使绊,大喊:“来个‘顺手牵羊加绊马索’!”这保镖就这么被我拉得向前扑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解决完这三个保镖,我把目光投向了拉着刘芳的那个保镖。我一边大喊:“放开她!”一边双手朝着他的眼睛做了个插眼的动作,那保镖下意识地松开刘芳,抬手去挡。我顺势一把拉住刘芳,往后退了几步,大喊:“刘芳,别怕,有我在!”
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见势不妙,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几个废物,还不赶紧给我抓住他!”
我可不会放过这个“罪魁祸首”,趁着保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一个箭步冲向刘芳的哥哥,嘴里喊着:“你也尝尝我的厉害,猴子偷桃!”说时迟那时快,我的手精准地朝着他的裆部抓去。
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我都差点站不稳,玄术精神攻击,暗地里还有人,赶忙运转玄力护住周身,但是为时已晚。
铺天盖地的的拳脚已经超我招呼过来,我不得不左右格挡,下意识的一手护脸,一手户档。我象个皮球搬的在地上转来转去,当然我也会抽空反击掏裆,毕竟我躺在地上更方便,反正隐约感觉抓中了一个大的。
熟悉的警笛声终于在难熬的几分钟后响了起来。
终于,警察来了。我们跟被网兜住的鱼似的,一锅端全被带到了警局。
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本想着英雄救美,结果倒好,成了警局的“座上宾”。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审问我们的竟然是冯菲菲,这位女警花我之前还见过两面,每次见面都没啥好事儿。
冯菲菲穿着警服,英姿飒爽地走进审讯室,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怎么又是你?每次见到你都没好事儿,说说吧,这次又怎么回事?”
我刚想开口,那个抓刘芳上车的年轻人就跳了起来,指着我大喊:“警察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小子上来就对我和我的保镖一顿乱打,还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你看我这保镖,眼睛都被他戳得睁不开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恶人先告状,你们绑架我朋友,还有理了?”
冯菲菲皱了皱眉头,看向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