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七日,蛇王的死,丝毫没有影响京都的繁华。
陆小凤独自坐在怡情院雅间里,一杯接一杯地借酒浇愁。
绣花大盗一案迷雾重重,他本不想这般找上门,可薛冰已失踪八日,他不得不提前接触红鞋子。
吱呀—
白理推开门,手中提着两瓶花雕。
“怎么是你?”陆小凤举在嘴边的酒杯停顿一瞬,他要见的,明明是公孙大娘。
“公孙大娘不在,欧阳情也不想见你。”
白理毫不客气,大马金刀坐到他对面,推过去一瓶花雕:“尝尝,三十年的花雕,我从欧阳情那借来的。”
“三十年的花雕,那我必须喝。”陆小凤也不矫情,拿起酒瓶拨开酒塞,就往嘴里灌。
“爽!”
陆小凤一抹嘴,放下酒瓶,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有薛冰的消息吗?”
“薛冰?”
白理故意调侃道:“四大母老虎之一,你什么时候和她搅合到一起了?”
好个陆小鸡,还想诈我。
陆小凤暂时放下怀疑,面上却不动声色:“没,就是随口问问。”
房间里沉寂下来,二人各有心思,默默喝酒。
没过多久,一名小厮将对面雅间外的灯笼,从红换成了蓝。
那是白理与欧阳情约定好的暗号。
白理走到窗边,馀光扫了眼陆小凤。
好家伙,原来玩的是暗度陈仓啊。
霎时,白理身形一晃,一道青影破窗去。
不好!
陆小凤暗道一声,几乎发乎本能,紧随其后,纵身追出去。
夜空下,司空摘星鬼鬼祟崇摸进怡情院后院。
他受陆小凤委托,偷偷查寻后院,看能否找到些蛛丝马迹。
刚靠近白理居住的小院,一抹银光骤然从天而降!
司空摘星还傻乎乎感慨:今晚的月光,好亮啊!
他脖子上汗毛倒立,直感疯狂预警。
卧槽,这特么的是剑气。
“何人偷袭!”司空摘星闪身躲避,身形三次叠转,直线腾到半空中,险险避开这道剑气。
还不等他提气,银色剑光顺势而上,刹那间就触及眼前,剑尖冰冷刺骨,直指眉心。
“手下留情!”
陆小凤身形带出残影,身法催动到极致,指间泛起莹玉,稳稳夹住白理的剑尖。
同时左手一掌推出,打在司空摘星身上,将他甩了出去。
剑气凝聚在剑身,却聚而不发。
陆小凤知道白理并未起杀心,否则剑气爆发下,司空摘星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两人从半空落在屋檐上。
陆小凤本想自己在怡情院内吸引目光,司空摘星暗中调查,一明一暗,没想到行动刚展开,就被发现了。
陆小凤松开手指,脸上赔笑:“误会,都是误会。”
白理负剑而立,神色淡漠。
若不是怕司空摘星看见薛冰,他才难得管这闲事。
“陆小鸡,你是为了绣花大盗而来?”
陆小凤收敛笑意,正色道:“不错,我怀疑绣花大盗的真实身份是——公孙大娘。”
白理看着他,心里直摇头。
陆小鸡,这是昏头了。
也对,线索全被人掐断,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看来,这场闹剧,合该由我亲手收场。再拖下去,都要和后面的决斗日撞上了。
白理挽个剑花,且慢归鞘:“明日,把所有苦主都叫到怡情院来,我会告诉你们,谁才是真正的绣花大盗。”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真相?”陆小凤皱起眉毛。
“字面上的意思,陆小鸡,带着你的朋友走吧。”
白理跃下屋檐,不再理会。
陆小凤嘴唇动了动,还是跃到司空摘星身旁。“走。”
司空摘星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那位就是银光剑客,果然名不虚传,老子差点小命不保。”
陆小凤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说:“老偷儿,给你个忠告,千万别在他面前提这外号。
“”
说罢,陆小凤纵身跃向缉捕司方向,他要去找金九龄商议对策。
司空摘星摸摸脑袋,提气跟上。
白理返回小院,看见薛冰站在窗边,怔怔望着外面。
白理走到窗边,说:“怎么不出去见见他,今天可是个好机会。”
薛冰低下头,她也不知道为何。
一开始只是想看陆小凤的笑话,想气气他,谁让他把自己留在蛇王那,差点害她万劫不复。
可现在,薛冰捧着心口,自己似乎是真的不想再见他了。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挺不错的,没事赏赏花,听听曲,和四姐说些悄悄话,就是
薛冰不知想到什么,俏脸红透,猛地转身,呼地关上窗户,蹲在窗下,抱着脑袋使劲晃。
白理一脸莫明其妙。
这姑娘怎么又害羞了?
实在猜测不到她的心思,白理懒得琢磨,转身回房。
翌日,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