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抱着任盈盈的尸身无声哭泣。
夜风刮过,卷起地上枯叶,又拂过他的发丝,一片凄凉之景。
他脑中似乎分裂成两个人,其中一个在叫嚣:报仇,为任盈盈报仇,杀了白理,血债血偿!
另一个却极力阻止;不行啊,那是师弟,更何况,你也打不过!!
两种声音在他脑中反复撕,脑袋疼得几乎要炸开。
“为何?”令狐冲终究还是没有出手,只是沙哑问道。
“因为她是任我行的女儿。”
“仅此而已?”
“对。”
白理没有辩解,也没有多馀的情绪。
只是立场不同而已,我要保护灵珊,就只能苦一苦你了,大师兄。
令狐冲依次看过计无施、蓝凤凰、平一指,心脏忽然疼得无法呼吸。
之前还在有说有笑的四人,转眼竟只剩他一人尚存。
“蓝凤凰呢,她性子单纯,你为何也要杀她。”
白理表情平静:“她是任盈盈死忠,而且善于用毒。”
令狐冲深深哀叹:“那平一指呢,他虽说有些怪癖,但也救人无数。”
“他是自杀。”
令狐冲:“”一句话,堵得他哑口无言。
“行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白理最后看了令狐冲一眼,“大师兄,你还是想想,回去怎么和师父交代吧。
”
提纵,消失,行云流水。
令狐冲晃悠悠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营地外,没有借助任何工具,只是伸出双手,一把一把挖起坑。
直至天亮,他才挖好三个大坑,然后将蓝凤凰、计无施、平一指放入坑内,填好土,立上墓碑。
将三人安葬妥当后,令狐冲抱起任盈盈,一步步走向深山。
他要找一个清净之地,让她安息,远离这江湖的打打杀杀,远离这世间的纷争。
大明京都,城郭潦阔,气势恢宏,东、西、南三大局域层层设防,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派繁华盛景。
白理没有去平南王府,反而拐了个弯,一脚踏进怡情院。
这里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门内亭台楼阁,曲径通幽。
此处是京都最有名的销金窟之一,也是欧阳情的地盘。
正值白天,怡情院内并无多少人来往,楼阁内只有几个杂役、丫鬟在打理杂务。
白理一进门,就有龟公凑上来,夹着嗓子道:“这位爷眼生呀,第一次来?”
白理懒得听他絮絮叨叨,掏出玉佩在他面前晃了晃。
龟公收起谄媚,伸手作请:“白少侠,这边请。”
白理跟着龟公穿过走廊,走廊两侧挂着各色花灯,虽未点亮,却也雅致,不多时,便走到一间小院子前。
龟公躬身行礼:“白少侠,欧阳姑娘吩咐过,您若是到了,就在这间院子里落脚,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们。
白理点点头,推门而入。
小院房间布置典雅,轻纱幔帐,多为青色,桌椅床榻一应俱全。
桌案上,已备好茶水点心,显然是欧阳情特意吩咐的。
白理也不客气,直接躺在绒毯上,四肢舒展,耐心等待。
不一会,门外响起轻盈脚步声,欧阳情推门而入,反手又将房门关上。
她一袭蓝色纱裙,见到白理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也不矫情,扭着小蛮腰走到他身边,依偎躺下。
欧阳情伸出玉白手指,点在白理脑门上,娇嗔道:“你在清白庵买消息不给钱,人家庵主都找上我这来了。”
白理闻言,哈哈一笑,故意避开这茬,和女人谈钱伤感情。
顺势环住欧阳情的腰,“我初来京都,人生地不熟,你可要照顾好我。”
欧阳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说:“你这人,就不能要点脸吗?”
啪!白理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欧阳情安静下来,眼底燃起小火苗,数月未见,她也很潮,两人熟门熟路,一拍就知道他想干嘛。
欧阳情深呼吸几次,压下心底的悸动,把白理拉起来:“洗浴池已经备好了,你一身风尘仆仆的,快去沐浴。”
白理无奈被她拉起,收拾妥当,跳进浴池中,舒展了一下筋骨,转身看向欧阳情,嘴角露出坏笑。
扑通一声。
欧阳情被拉入池中,衣衫尽透,贴合出无限妙曼的曲线,她嗔怪道:“你干嘛,衣服都被打湿了。”
白理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靠在池边,闭上双眼,满脸享受
房间里弥漫出雾气,将两人的身影笼罩。
间歇。
欧阳情娇喘着,偎在白理怀中,脸颊爬满酡红,过了好许才平复气息,只是身子还有点颤动。
“你这坏东西,两个多月不见,一见面就折腾人家。”
白理舒爽,指腹轻轻摩挲滑嫩香肩:“什么坏东西,明明是好东西。”
欧阳情不在说话,只是静静享受馀韵。
一刻钟后,白理运转真气,真气抚过两人全身,蒸发